艾拉的泪都下来了，哽咽着答应，坐到床边握住

梅尔克皱起眉，翻开坦尼尔的看了看，又去摸他的脉搏。在这个过程中，他的眉越皱越，差不多拧到一去了。他一手撑在床沿，睛看着坦尼尔，语气急躁地向后的助手吩咐：“去把我的笔记拿来。”

艾拉说：“殿下还在睡，烧已经退了，应该是好些了吧。”

助手去了一趟，很快就回来了，递给他一个厚厚的破旧本。他接过来摊在床上，飞快地翻阅，然后在一页停下，一边喃喃地默念上面的记录，一边不时去看坦尼尔。念完了一段，他停住不动了，神情非常严肃。

☆、沉睡

艾拉声音都变了：“您是什么意思？难……”她从梅尔克的表情中已经猜到了答案，竟不敢再问下去了。

他的双手握在前，无声地祈祷：“万能的父神，请聆听我的祈祷，以您广博的慈，救赎我的罪孽，回应我的请求，赐我以永恒的宁静……”

快半夜的时候，梅尔克终于从第五狱赶来了。接他来的侍女已经向他叙述了整件事，她在讲述时除了有些担心坦尼尔的外，并不怎么担心其它的后果，甚至有乐见其成的觉。族们普遍对这事本不怎么在意，别不算什么，迫也不算什么，只要从中得到快乐，事后两人搞到一起也很常见。

“怎么了？”梅尔克说着走到床边，弯下腰观察坦尼尔。

“梅尔克大人，殿下他……还好吧？”艾拉看到他这反应，不由得提着一气问。

作者有话要说：

但梅尔克担心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他没有参加布鲁顿府上的宴会，倒不知大天使必须守的规定，不过于医学研究的目的，他治疗过一些天使俘虏，见过不少因为被暴而神失常的案例，对神族们保守的贞观算是有一定了解，所以他到了坦尼尔的卧室外面并没有贸然去，而是先悄悄地把艾拉叫去问：“殿下现在怎么样？我可以去吗？”

坦尼尔没有再声。无所谓了，一切都该结束了。

说。

梅尔克“啪”地一下合上本，颓然直起腰问：“你有通知陛下吗？”

可是第二天天还没亮，艾拉就派人去请他。当他赶到时，艾拉正张地搓着手在床前踱来踱去。一看见他，艾拉上扑过来抓着他说：“梅尔克大人，您快看看吧，我觉得殿下有不对劲。”

梅尔克叹了气：“去通知吧。”

“殿下从昨天早上睡到现在一直没有醒，连动都没动一下。我刚才叫了他好半天，他一反应也没有。”艾拉张得说话都有哆嗦。

梅尔克见她已经六神无主指望不上，便让自己的助手去通知索德，然后找了个椅坐下，发了一会呆，待说：“等会陛下来了，你们谁也别说话，让我跟他说。”

“我不知是什么情况，不敢贸然告诉陛下。”

“那就好。”梅尔克从半开的门里往里看，只见坦尼尔平躺在床上，脸虽然不太好，神情却还平静，没什么痛苦的样。他放下心，“那就让殿下先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又掏个瓶递给艾拉，“这是上次剩下的止痛药，殿下要是醒了觉得难受就给他喝一。”

艾拉摇，“我在这守着，您有什么需要也好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