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叶了一气，面无表情地启动车辆。

虽然秋叶说的是“他”，但实际上指的是两个人。

秋叶摇：“我没有怪他，我只是很难过。”他清楚地记得秋叶本尊里埋藏至的记忆，白天受尽叔叔一家的冷，晚上只能偷偷躲在被里喊爸爸，每次回忆起来，都痛彻心扉。

“我们回去吧。”苏彤。

回到宿舍，当苏彤准备回房休息时，秋叶又拦住了他：“彤，我们把糕铺重新开起来吧，你考虑一下还是去空镜？”

苏彤沉默不语，静静地注视前方，秋叶知像苏彤这外柔内刚的人，一旦下定决心，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也许是为了安抚苏彤，秋叶始终扮演着挑起话题的角，一个劲地跟他八卦学校里有趣的事，从萨菲罗尔换衣服的时候被人偷窥了，到有人跟乔恩表白的时候，吉罗德不小心泼了番茄在那人上，总之都是些稀奇古怪的事。

“他燃烧尽了他的生命，写下光辉的历史，可我却被他剩下了，我宁可不要什么英雄爸爸，也希望他能陪我长大。”

苏彤最后：“所以你真的不要我了，就算是尊重我的选择吧。”

我有成为一名治愈者的可能，他偷偷收养我，教了我一些基础的医术，也是他鼓励我考来皇家军事学院的。”苏彤平静地望着秋叶，“所以我一定要成为治愈者，不付什么代价，你能明白吗？”

“你爸爸真的是一位英雄，你不要怪他。”

“大家都说我的爸爸是个英雄。”秋叶忽然开，“说他为帝国牺牲，为全人类献年轻的生命，哪怕到现在十多年过去了，我还经常能从别人中听到他的名字，说我爸爸有多厉害，说他们如何崇拜我爸爸，他可算是荣耀一生，虽死犹荣了吧？”

秋叶不能迫

在傍晚橙的光下，狭小的车厢内，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着，许久都没有人再说话。

“那空镜……”

秋叶只得作罢，看着苏彤关上房门，一直堆在脸上的笑容慢慢冷却，他叹了气，也回到自己房间。

秋叶目无焦地盯着车外，缓缓摇着，不知是在否定什么，还是在叹什么。

苏彤极短地笑了笑：“好的，不过现在学校少了一半的人，不如等新生军演回来后再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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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彤一声不吭地听着，适时地微笑。

秋叶又失眠了，只要刚有睡意，苏彤苍白的脸就会浮现在脑海里，还有他的心酸的往事和记忆血淋淋的双亲。

无法会苏彤的心情，所以很难评价他的选择是正确或者错误，或者说本就不存在对与错，是否值得只有自己内心那杆秤能衡量。

一路上两人谁都没有再提及此事，聊起了别的话题，好像黑市上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你说得没错，我也不愿意平凡地过一生，我也希望有朝一日能载史册。”秋叶收回缥缈的视线，落在苏彤上，“但如果你有事，我会难过的，不仅仅是我，还有很多人，我想你的养父也不会希望你用自残的方式成为治愈者的。”

秋叶一下有些消化不了这么多信息，神地坐在驾驶座上。

“我有累了，想先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