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泽自然低认真听他说，等他说完才：“那臣应当称呼陛下如何？”

乎谢明泽意料，外面依旧昏暗一片，也静悄悄的，借着朦胧火光只能瞧见密外低矮的房。

晏之是谢相给谢明泽起的表字，虽二人皆未弱冠，但这个字是谢相和荣景瑄一起商量的，他自然知。

荣景瑄低冲他笑笑，又用右手拍了拍他拦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轻声说：“无妨的阿泽，朕知这是何。”

这间柴房十分低矮，又正值夜幕降临，只依稀能看到柴堆外面有一扇不太结实的木门。

，立下大褚百年基业，他留给后人平安富足的大褚山河，还有一座端庄肃穆的长信。

荣景瑄气，：“大家小心些，上去吧。”

他声音很轻，笑声很柔，荣景瑄觉得自己的心都跟着颤动，那不能言说的情绪又迅速袭上心，让他握着佩剑的手都跟着颤抖。

他毫不犹豫地伸手握住，然后一个纵了地。

想必是个无人居住的柴房之类，谢明泽松了气，却还是地拦住了荣景瑄，要求自己先行去。

他气：“晏

说罢，荣景瑄示意谢明泽把火把在石上，右手住佩剑，率先往上走去。

荣景瑄笑着叹了气，这人啊，还是这脾气……

荣景瑄摇摇，他示意钟琦和小福照顾好荣景珩，然后便把谢明泽拉到一旁。

密修得很，沿石阶往上走，约莫五工夫才到。

这里居然是一间堆满了柴的柴房，刚才他们来的地原本也放了两捆，不过荣景瑄力气大，都给推开了。

好半天，谢明泽才轻笑声：“陛下……大哥，晏之有幸陪大哥走这一遭，此生足矣。”

等所有人都来，他们才有心思打量何。

谢明泽浑一震，好半天才低声问：“陛下龙皇孙，微臣怎可攀。”

荣景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无奈天昏暗，他自是看不清对方表情，只好：“朕比你痴长月余，你不如叫朕一声大哥吧，朕就唤你晏之。”

谢明泽看了荣景瑄一，眉依然皱着，表情也显得相当凝重：“陛下……臣去打探一二？”

这座屹立两百多年的长信，静静看着荣氏几番风云变幻，它守护着荣氏延绵不绝，也用这个几乎无人知晓的密，给了后人一线生机。

说罢，他不等谢明泽惊讶，直接推开了木板。

那也是个方形木板，倒是没有褚鸣中那个看起来破败斑驳，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平整如新。

荣景瑄笑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我虽不是兄弟，但亲如兄弟。如今荣氏走到末路，你还能陪瑄走这一遭，瑄激不尽。”

“陛下，”谢明泽惊呼一声，直接抱住他的左臂，“陛下，不可，让臣先行。”

“陛下，上来吧，真的没人。”

荣景瑄抬，就看到谢明泽伸到前的手。

两人挨得极近，荣景瑄几乎是贴着谢明泽的耳朵低声：“阿泽，朕知这是何，只是不知如今是否安全，待会儿你我先去打探一番，你切记不要再唤朕名讳。”

荣景瑄仔细看了看那木板，伸手就要推开。

谢明泽抬看了看他，天太暗，他们便在这黑夜里沉默对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