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挥动一下冒着白烟的烙铁对他说：“这是给你的奖励，一个合格的母狗才主人给他盖章。”他看起来心情很好，就像心中的一块大石落地一样，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愉快。

第二天早晨，衍是在会剧烈的疼痛下醒来的，下火烧火燎的疼痛让他抓着栏杆的手指扣起，那神兵利不能留下分毫痕迹的金栏也被他攥指印来，闻着空气中的焦香，他懵懵懂懂的看着走到他前手中还拿着烧红的烙铁的哥哥。

“谢谢主人。”衍本能的谢后，才明白杨戬说了什么，他急忙坐下，拨开和，看向自己会新来的烙印，“衍属于杨戬”六个字映他的帘，这六个还散发着焦香的字如同在他的心一样，仿佛填满了某个空，他落下泪，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和商品一样被人打上标志，他是真的很喜这个烙印，再一次跪好，认认真真的给杨戬磕，完成隶的礼仪：“谢谢主人给母狗这个标记。”这个烙印是他作为兄长的狗的最荣耀。

杨戬有时捉衍，就让他夹上夹，下方延两条短链挂一托盘，托盘正前方也有一条长链，有时拴在他的项圈上，有时让他嘴里叼好，双手缚在背后，就这样跪在乘凉赏景的哥哥脚边，充当一个放置酒的架。衍对哥哥这恶趣味也是哭笑不得，说不定哪天杨戬再给他放上个碗，就要看他耍杂技了。

当然，调教并不是从此停止，之后几十年里杨戬又试过许多法在他上，比如被彻底阉割那次，因为腻了弟弟畸形的和，他好似全然不放在心上一样，割下了弟弟的，衍也在去势的疼痛中了过去，本来杨戬只打算给弟弟上些上药，在问颜陈中神药时，又听说了星月的太池，一闻此言他脆随手割去了衍的，反正到时可以一并修复，毫不拖泥带的动作和冷漠的神情让一旁的颜陈和离火惊惧万分，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衍的下空的只挂了一个金环在原来的位置，几

等衍全上下都被杨戬调教过一遍后，竟然也过了十几年之久，如今这俊的青年，穿十二金环，鼻环环下上的环都格外大，未着寸缕，只带有一玉石贞衣，垂着，着一指的，比疲的更长，耷拉再间，几个玉环沉沉的压着，仔细看那红彤彤的后面还有两个突起的小球廓，还有一小环挂着专属的狗牌，更不用说是重照顾的对象，四个金环挂在一个在外面就很是可怕的后端，优矫健的躯上本来应该小巧的也成了黑紫的大，明明是面如冠玉，凤生威，雄姿英发的潇洒男，却又如同冶容诲，败柳残，卖风的母狗一样，矛盾的气质让他更加蛊惑人心，勾人心魄。

都乐意给兄长充作玩，何况这小小程度的作。一日日调教下来，衍的又长了两分，现在恐怕只有最大的能媲了，颜也从紫红转为黑紫，可以承受几斤重的挂饰，更显得靡动人。

杨戬欣赏着自己亲手打造来的作品，他知即将来临的最后一步。他像往常一样，安顿衍在狗笼中睡下。坐在床上不知思考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