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艾瑞克斯。”赛文一边把锅里的小薄饼翻了一面，一边解释：“我早晨下载的，这个程序很有趣。”

“有趣？这可不是机人会形容的词。”艾瑞克斯古怪地看向了赛文。

艾瑞克斯发誓，他并没有真正把一个机人当朋友，这句话一定是酒醉的后遗症。可当赛文微笑着上来给了他一个拥抱时，艾瑞克斯弱地想，好吧，这觉其实也不错。

“朋友？对，你是我的朋友。”

艾瑞克斯端着小薄饼愣了愣，半晌骂了一句，“该死，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赛文宽容地笑笑。他把小薄饼盛在漂亮的瓷盘里，递给了艾瑞克斯，然后问了和昨天一样的问题，“艾瑞克斯，你还觉孤独吗？”

赛文，“我是机人，但我也是你的朋友，我希望能陪着你，让你觉不到孤独。”

“朋友！艾瑞克斯你昨晚说我们是朋友，有朋友就不应该孤独。”

艾瑞克斯眨眨，昨晚的记忆如般涌来。他神情古怪地看着赛文，觉得赛文说话时的表情更像是一个人类而不是机人。该死，艾瑞克斯□□声，他一定是喝太多脑糊涂了，居然会真的考虑赛文说的话。艾瑞克斯想要大声地嘲笑赛文，但对上赛文认真的神，说的话莫名其妙地变成了，“好吧，赛文你是我的朋友，让该死的孤独见鬼去吧。”

六

艾瑞克斯已经很少想起赛文是个机人的事了，他们两人现在住在一起。赛文每天早晨和艾瑞克斯一样洗脸刷牙，然后争抢着浴室的位置。他们形影不离，一起上班一起下班，像真正的朋友一样。

艾瑞克斯从没想过，他有一天会和一个机人朋友。

“孤独？”

艾瑞克斯哈哈笑着，糊地说着，内的酒气上涌，他抱着赛文沉沉睡了过去。

赛文脸上闪过一丝困惑，他试图勾起艾瑞克斯的回忆。

在一次日常的巡逻中，艾瑞克斯

直到那一天。

赛文着围裙从厨房探来，冲着艾瑞克斯微微一笑，一同飘的还有油煎小薄饼的香气，艾瑞克斯的肚咕咕地响了起来。他抓了抓发想要说些什么，脱而的却是，“该死，机人什么时候需要吃饭了！”

赛文温和地看着艾瑞克斯，就像是看着淘气的孩。他挥了挥手里的铲，彬彬有礼：“也许艾瑞克斯你愿意尝一尝我的手艺。”

赛文不像是一般的机人，最起码和艾瑞克斯认知中的机人有很大的不一样。他喜听音乐，尤其是喜听艾瑞克斯的演奏。他会在早晨喊艾瑞克斯起床一起看日，也会在晚上陪着艾瑞克斯躺在后院的草坪观察星星。他和艾瑞克斯一起看电影，一起逛街，一起蹲在地上追着蚂蚁搬家。甚至他还有个计划-养一条狗，一条茸茸的会汪汪叫的狗。

朋友！

比了他和艾瑞克斯的情况，认真地看着艾瑞克斯说：“艾瑞克斯，我是你的朋友。”

“早，艾瑞克斯。”

艾瑞克斯抓着衣服胡地在上，他走到赛文边，好奇地看着锅里煎得金黄的小薄饼，有些奇怪：“我记得只有保姆机人才会设定厨艺的程序。”

艾瑞克斯醒来后，发现他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内。有熟悉的音乐在耳边淌，艾瑞克斯听了这是他弹奏的致丽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