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羡眨了下，觉得今日表哥嗯，怎么说，很有些大方？

嘴角勾了勾，烈日西风下，自是该喝烈酒，而小桥旁，所以也才得这样的桂酿。便如他和表哥。

白羡由于无甚可：东西吃完了，酒不敢大喝，只得转着四看，这一看倒是想起来了，上元上元正是姑娘能与情郎光明正大约会的好日。之前并未刻意留心，如今一旦意识到，但见目所及均双对，不然便是一家几带着孩的。比方隔那一桌，两个人统共就了一那么碗，还你喂一我喂一的，当然大半时间还是在甜甜互送秋波。

咳！咳咳不知怎么，明明好好的却会呛到，果然一边吃东西，一边不该想，他赶在表哥注意到之前咽了两酒，抚顺了呼。幸好不是烧刀这样的烈酒，不然这么一下，非得鼻涕泪全来了才作数。

十六，醉态

哎。正喝着，表哥突然叫了他一声，他茫然抬，见对方用指尖着桌面意有所指，慢喝。

表哥给两个碗都倒上，拿起一碗，朝他微微扬了扬。他一顿，拿起另一碗，也朝前一送，两个碗碰撞发清脆的一声叮。

连这小摊上拿来浑喝的小酒碗都这样漫不经心的致有意趣。

这碗心也跟南边的风景致一般，带着米团的糯，酒酿的甜酸，和桂的芬芳，清淡又致，不容易腻。习惯了这边的味觉，便很容易喜上这里的吃，只是他吃法还是有些糙，如这时，便有些不好意思，到将将吃完他才意识到，这一碗，当是该慢慢品，自尖上每一来赏玩这香、这甜、这糯的，而非吃饭一般囫囵吞枣即使觉得很好吃。

正说着，老丈拿来了那一小坛桂酿，并两个青瓷小酒碗。

他低看了看自己快见底的碗，而对方的才没吃几，即刻慢下了手，好吃的。其实南边的味偏淡偏甜，他适应了很长一阵。

白羡听话地应了一声，虽然心里并不认同，仍是将酒盏暂且搁下。

这么来了一回，他无意再去观看那些小儿女情态，亦是不敢看，索收回了目光瞧对面的表哥。

林晚风看上去对灯谜更兴趣一些，光慢慢地逐个扫过那些离他们比较近的灯笼，有时候眉心一皱，有时候又一松，欣的目光，想是猜来了暗自欣喜。一边思索着一边将碗抬起来就到边，微微一张将碗沿衔去那么一，抿完一后，酒渍悄悄就在角留下一温的光亮。随后手一摸酒坛，拎起来正想倒，却咦了一声，拿到前对着光看了看酒坛里面，目光转向了他。

不是让你喝慢一吗？说的时候仿佛还有些失望和委屈，我本想留一拿回去

哎，好嘞！

啜了一，只觉得甜甜的，绵绵的，香香的，带一苦，一辣，滋味倒是好，只是不禁在心对比起军营里的烧刀，那是一不小心必能把人喝呛了的，与这个简直全然不同。这桂酿，若不跟他说这是酒，他一定会以为是兑了淡酒的桂糖。

好吃吗？

小坛吗，拿一小坛过来吧。

见他不解，又：你莫要瞧不起这酒，不要以为甜甜的就真把她作糖，不然一会儿，别怪我没提醒，有你受的。

月上柳梢，自然是人约黄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