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郁斩钉截铁地否认：“我从来没跟你提过我的生活习惯。”

“我……我要去上课了，要迟到了。”夏致借机要遁。

他把对他的愧疚执拗地演变成了一个丽的故事，在故事里他没有抛下他，他们两个互相扶持，共同渡过了难关。

程郁了鼻，闷声“嗯”了一下。

这天两个人从超市采购回来，夏致终于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程郁真的生气了，可能主要还是尴尬居多。夏致一遍遍地打程郁的电话，对方都无法接通。

程郁仰两下一杯，转过来看着他。

他俩的课表不同，夏致刚才嘱咐阿姨的时候完全没料到程郁会在家。

一上午的课，夏致就看着那几块上下拖动的黑板发呆。知自己在装疯卖傻骗他，程郁会不会气死？

请来的阿姨正在厨房里收拾，夏致一边提鞋一边跟她说：“以后早上换吧，要低糖的，这个果太甜了，程郁不喜。”

夏致好了挨骂的准备，要是程郁再生气一，还可能挨揍？

“你没事就好。”程郁说。

一抬，程郁站在走廊上，穿着居家服，看样像是刚从台上回来。

这些天程郁乌七八糟地跟他说了很多，但好像都是他们两个人相的一些过程，这方面提没提他真不敢确定。

失忆仅限于情障碍，知识储备半没受影响。

，有事实，也有他的臆想，夏致不知为什么，居然从里边听了迟到多年的歉意。

他就一直这么装傻充愣地过。

半夜，夏致抱着膝盖缩在沙发上，电视里不知在演些什么，大概是个二战纪录片，满屏黑白的画面。夏致听着钟表咔哒咔哒走针的声音，忽然觉得很委屈。

程郁走过来，轻轻抱了抱他，手掌拍在他后背上，意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第24章我心里都是你

夏致神飘忽，“你、你跟我说过吧。”

夏致的好度会在程郁帮忙晾衣服的时候刷新，歪在沙发上玩手机的时候刷新，甚至看着他安安静静地作业，也会刷新。

程郁帮他请了一个月的假，但他只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就活蹦了。

早上一睁八多了，夏致费了九二虎之力用一只手换好衣服已经妥妥地要迟到了。他跨上包就往门外冲，顺手从餐桌上拿了块三明治，又了两果。

夏致转过，轻轻抱住他，拍了拍他的，“原来我们情真的很好啊。”

那段曲大家心照不宣地就此揭过，但夏致觉得自己还是留下了后遗症，比如莫名其妙就会觉得程郁可，虽然外表看起来冷冰冰的，但切开了里边其实是糖心的。

客厅的灯随着门锁的响动“啪”一下亮了，程郁随手把钥匙搁在门的柜上，边脱外边解开了两颗衬衣扣，到餐厅倒了杯。

本来只是想逗一下程郁，但经过那晚之后，夏致反倒不知该怎么开跟他坦白了。

阿姨应了一声。

夏致犹犹豫豫走过去，站在他后，“对不起。”

程郁没拦着他。

这就很尴尬了。

“你怎么知我不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