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郁翘着嘴角歪看他。

夏致没回，倒是程郁看了一。

程俊卿的手术很成功，但情况仍需观察。

从那以后她妈就展示了一个泼妇应有的基本素养，开始玩命闹，打着他的旗号联络各大东的事都得来，倒不是怕她闹多大的来，主要是膈应，再有就是对外的影响不好。程家那脸面都快要给她折腾完戏了。

女人面窘。

夏致：“我再说一遍，有合法继承权的是我跟程郁，跟你半钱关系都没有，你急赤白脸地瞎什么心。现在想起来是我妈了？当初走的时候怎么那么潇洒。”

夏致：“夸我好看不用这么委婉。”

夏致被她的异想天开惊呆了，“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合你？”

“乐乐，妈妈想跟你谈谈。”

他妈的确是个人胚，但再的人也架不住在市井底层天天被那算计熏染，当他坐在咖啡厅里跟她面对面的时候，这慨尤其烈。

“给我什么也跟你没关系。”夏致整了整衣服，打算起。

夏致和程郁从旁围观，纷纷叹：“女人真可怕。”

夏致重重吐了浊气。

“乐乐？”女人叫住夏致。

“怎么？”夏致纳闷。

女人年纪不小，但风韵犹存，材纤细，凹凸有致，挡着脸跟二十岁的大姑娘似的。

那几张纸，轻轻抱了抱夏致。

程郁将夏致护在里侧，冷冷看着女人。

“你跟她长得还真像的。”

程俊卿这一病，偌大的家业无人持，他跟程郁涉世未，就差在脑门拉条横幅写上“我什么也不懂，快来坑我”了，这么大块无主的摆在那，不扑上来咬两都对不起自己那把贼心烂肺。

女人在包里翻了翻，找便签和笔，写了张字条放在医院长廊的椅上，“我的电话。”

在夏致的记忆中她有那么多面孔——带着隔夜残妆的，早起蓬垢面的，泼妇一样破大骂的，但不知为何这些形象都渐渐淡去，只有昏黄的路灯下那个穿着红衣的她，像是钉一样扎在他心里。

夏致找她谈过一次，要她停止这梁小丑的闹法，结果被她撒泼打了几

她和盘托了自己的计划，要夏致合。

“同样都是儿，你看看你爸给你什么了，又给程郁什么了！不就是没从小养在边，你到底有什么地方比不过程郁。你如果现在不下手，等到程郁以后基稳固了，说不定会视你为中钉中刺，那时候你本毫无还击之力。”女人说。

“我是你亲妈，我会害你吗？你乖乖听话，等到事成之后，一切都是你的。”

住院期间，他的“哈尼”一二三四五六号分别前来探望，顺便表表自己忠贞不二的心，有时候时间掐不好，几位“哈尼”就会撞到一起，然后展开一场撕大战。

夏致回：“阿姨认错人了吧，您是谁妈？”

突然有一天，夏致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真是个糟心的妈。

程郁逗狗一样掐了他脸颊一把，“好看，特别好看。”

那么好看的一张脸竟然也会给人一面目可憎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