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涌的音符袭来时，许淮被震了一下。

女孩长得不算很好看，但一能让人记住，眉清目秀的招人喜。

屋里的女孩对一脸茫然的许淮笑了笑，抱着琵琶转研究自己的谱去了。

蔡湛把检表往琴上一放，指了指旁边一把椅，“你坐会儿。”

放学铃响，许淮一脸悲痛地看着满桌没写完的作业，心里悲叹果然又因睡着重蹈覆辙。

男生笑笑，临走时还看了许淮一。

蔡湛弹琴的时候，没有电视里那些钢琴家的忘我、狂，但却从每一个动作里散发无比的潇洒和风度。

“肖？”许淮问，“？”

琴房门开着，蔡湛坐在琴凳上拿着支笔，正往一沓谱上写着什么，钢琴上也架着乐谱。

一旁的座位上坐着个短发及耳的女孩，抱着琵琶边跟他边聊天边调音。聊了两句后看到许淮，停下了。

一曲终了，蔡湛转过，看着许淮。

他明显觉到对方里闪过一丝惊讶。

“游戏，别踩白块儿一二三，仨版本都玩得好……哪天你也试试。”许淮站起来，把椅放到原位摆好，“该走了，耍完帅就回去正事儿去。”

“现在到了？”蔡湛接过表格，低看了。

讲台上的值日班长傻瑞好几次忍不住抬看教室后排人群中许淮那一亮的风景线，忍着冲下去叫醒他写作业的冲动。

许淮把检表往蔡湛手里一递：“这节课检，傻瑞让我来叫你。”傻瑞是八班班长，人如其外号。

“哟，懂得多啊。”后抱着琵琶的女孩笑着拍拍许淮的肩。

像大海在咆哮、像炮火在轰鸣、像人群在怒吼……

“有人找。”女孩指了指门，蔡湛这才回看到他。

“哦，课代表还抄作业啊？”蔡湛“

“既然都来了，”蔡湛转回屋，拉开琴凳，“给你弹一段，看能不能听来有什么错。”

许淮不知要说什么，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钢琴专业生的演奏，而且还是现场版。

“还没走呢？”

非常帅。

蔡湛检完就回去训练了，晚自习的最后一节课上，许淮在堆成山的试卷里睡得直冒泡。

许淮赶摇：“幼儿园平，就了解一。”顿了顿又说，“别踩白块儿玩得还行。”

“那不急。”

许淮快速抬瞥了一，然后扔开语文，抓时间低下抄下一科的答案。

“你怎么来了？”蔡湛回看了，放下笔对女孩笑笑，“我同桌。”

惊人的手速让人挪不开睛。

“太厉害了，左手手速能跑到一百四了吧？”许淮还叹着。

“帅哥再见。”琴房的小姑娘笑眯眯地挥挥手跟他们告别。

才过去。

走廊的人都差不多走空了的时候，一个人推开教室门来了。

许淮有懵：“啊？”

“只多不少，他有一百六呢。”女孩继续笑。

蔡湛倚在琴上，看着他。“你学过？”

“嗯，整节课都是。”许淮。

这是他女朋友？

饱满而奔涌而的情、满腔愤懑的怒火，每一个音符里都带着情，急切地想要奔涌而。

“什么？”蔡湛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