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同学啊，都二了还不知该什么。”台上瘦得吓人的女老师推了推睛，语气不大好，“仗着自己比别的同学有那么优势，想不听就不听。哎，这分数再低你也得有分啊，投机取巧走了捷径就能不学了啊。没数！”

方绵不说的时候，许淮还没注意，现在想想确实觉得这老师不对劲。

许淮正好盯着外面考虑怎么回家，一下被窜来的人吓了一。

同桌挣扎地动了动，面前立着挡老师的书“啪”地倒下来，拍在他后脑勺上。

脾气过于温柔，说话跟哄小孩似的，不提前说是中老师都会被人当成幼教。但他好几次抬不小心跟老师对视上的时候，那老师又会立刻把神挪开。

么久真是奇迹。”方绵看了看他。

兴许人家脾气就这样呢。

“蔡湛，”许淮睛盯着讲台上的老师，胳膊肘往旁边戳了戳，“醒醒！”

一的懒散和倦怠就这样被彻彻底底脱掉了。

许淮无语地接受了表扬，然后拿着分数仍然没好看到哪儿去的英语试卷默默回去改错。

他看看方绵，知他心里还在想事儿。

方绵没再说话，自己一一喝着可乐。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还是这个时间，求收。

“他家也不住这边儿啊。”许淮边往外走边说。

补课老师的事情，除了第一次不对劲以外，两人再也没看来什么。而父亲留下的那张银行卡，也被许淮渐渐忘在脑后。

蔡湛醒了，老师也往这边看过来了。

生活回到平淡而麻木的正轨，二的课业陡然变得繁重，分科后谁是真本事谁是混分数下立判，每个人都开始受到中生活挤压下的急促息。

方绵推开面馆的玻璃门：“又没往地上画圈儿，这条街只准你来不准人家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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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想了，万一人家天生斜视呢。”许淮打了个岔，不想再把这个话题行下去。

许淮偏看看蔡湛，蔡湛这时候已经醒了，正托着腮一脸平静地看着讲台

仔黑外，脸拉得跟驴似的装冷，不是他能是谁。

许淮啧了一声，没说什么。

消儿消得差不多了，两人正准备走的时候，一个骑自行车的人忽然从面前的玻璃外“噌”地过去，跟着玻璃走似的。

夏天很快过去，夏末秋初的过渡期也很短。等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十月都过去大半了。

第14章

但是刚才那个好像是……

方绵也正盯着窗外面，明显也看见了：“大概是……哎你问我？我不是他同学也不是他同桌你问我我哪知啊。”

许淮是个很有数的人，知当下要务是什么。为了不在二的上半学期就被大队伍甩下，这一个多月里都是认认真真地盯着黑板或书本，没再玩什么厕所大战三生之类的。

周末的补课确实有用，上了几回课后，许淮差不多把以前那些死活记不住的语法都明白了。好几次随堂测验还被老刘夸了，说他是英语细胞终于开窍。

“刚才过去那个是蔡湛吧？”许淮转问旁边方绵。

这数学老师估计是对艺术生有偏见，回回上课说话难听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