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湛了手指,能受到许淮沉默的怒火。

“我……”许淮犹豫了下，不知怎么开。

“行，”蔡湛的语气有无奈，“不过，你这是在李建夏琴房待着吧？”

忽然间有说不上的……愧疚和张。

这些天他想了很多,但兜兜转转直到最后,他都觉得对许淮的这“喜”应该适可而止。

“他来等你的，”李建夏把钢琴琴盖打开，话，“我看他在你琴房门站了半天，就让他先来我这边坐了。”

从这句话说起，许淮像静止了似的，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话说他才意识到,连他自己都没觉来,这句话不只是字面意思。

蔡湛看了看李建夏，：“谢谢。”

“没什么意思，”蔡湛沉默了一会儿，“你现在……还可以走。”

忽然想起曲别针指环的事，尴尬的气氛又一瞬间弥漫开了。

逆光确实不方便,连他脸上什么表情都看不来。

蔡湛走到走廊的拐角，停下了，转看着他。

“不谢，”李建夏笑笑，“你俩过去吧，我要练琴了。”

“如果对方碰你的时候，你心了，张了，觉上有明显不同，那就是喜。”李建夏了个总结，“在喜这件事上，比大脑反应得更快吧。”

但那句“你现在还可以走”，是不是又有太直白了？

许淮有茫然，沉默了一会儿，喝掉最后一咖啡。

“啊。”许淮心不在焉地扔了纸杯，答应了一声。

楼里很吵，但不知为什么，了李建夏的琴房后，许淮清晰地听见蔡湛叹了一气。

“怎么了？”许淮也停住脚步，微微皱眉。

许淮忽然有不：“我闲得没事，来待会儿不行？”

蔡湛。

蔡湛沉默了一会儿,不知该怎么解释。

“蔡湛,”他抬起,往这边看过来。“你说这话是想打

刚想把纸杯扔垃圾桶里的时候，琴房的门忽然被敲了敲。

如果现在他想走,一切还都可以立刻停下。在还没有“连朋友都不成”的结果发生前，立刻停止。

不知过了多久,许淮忽然开了。

你还可以走？这是撵人呢？

然后就看见门把手一拧，有人开门来了。

还可以走。

许淮皱皱眉，这人越来越神经质了。

回听明白了。

生理上的……反应吗？

对啊，停止。避免接和拉开距离,确实是让他静一静的最佳方式。

走廊里暗得要命，许淮背光站着，他也看不见许淮的脸。

“什么意思？”他问。

当时说随便去他琴房练琴的，难不是他本人？

许淮看见他，愣了愣。蔡湛也懵了一下。

哦。

“你找我有事吗？”蔡湛说。

第43章

但是能觉到，许淮好像真的火大了。

不知为什么，他忽然想到了蔡湛，想到了很多以前的事。

蔡湛说完这句话，忽然觉得有不对劲。

灯光太暗，看不清他脸上的神。

是吗？

“你怎么在这儿？”蔡湛没大反应过来。

不知是什么去了，蔡湛校服上衣的袖挽起了一半，在胳膊肘上面整齐地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