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说的是考吗？”方绵盯着他。

方绵瞪了他一会儿，忽然又叹了气，坐回去。

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跟蔡湛说那句“散了吧”，直到今日，他自己都忘记了原因。

“我觉得没有如果，”过了一会儿，许淮轻声，“我从来不跟人许诺，也不想没边际的事……但是我第一次许诺，就反悔了。”

养大少爷的光芒。

蔡湛一向很听他的话，从他跟蔡湛说了那句“散了吧”之后，蔡湛果然就没再找他。

“我什么时候熬了？”许淮斜了他一，又低搅了搅咖啡杯里的泡，“你下次别请我来这地方，一杯咖啡好几十，不如给我折现……”

“你瘦了得十来斤吧。”

输要连输三天，第三天的时候，蔡湛已经可以自己去医院。输完后，差不多只剩了咳嗽。

等快开学、方绵也旅游结束回来找他的时候，许淮才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跟人说话了。

许淮眯了眯。

，并不是一首温柔的曲。

见着从初夏盛夏，再到知了声渐渐小下去。开学的第一次考试，许淮重新拿回了自己年级前十的位置。

……

方绵皱着眉盯了他半天，最后实在没忍住，“”地骂了一句。

忙起来的时候，很多事情也都能忘了。他给自己加训练量的事情被老师知，在严厉的呵斥下不得不减了一半的训练力度。

“你谁？”许淮喝了咖啡，看他。

“你这样熬了一暑假？”方绵皱着眉，“是不是还打算一直熬到考啊？”

许淮不知这个暑假是怎么过来的，浑浑噩噩又自我麻痹。假期里的学校几乎没人，他独自往返于教室和宿舍，沉浸在大本大本的练习册和习题里。买题不够的钱，就省掉早饭或晚饭来补。

许淮啧了一声：“考就这么重要，有能耐你别考啊。”

那天从家里甩门而后，郑霖和许文疏只联系了他一次。许淮沉默地看了会儿电话，没

在以前，虽然常常被人“学霸”“学霸”地叫着，但他基本也在三十多名徘徊，只有少数几次才能前十的名单里。

“假如……我是说假如，你家那堆事儿解决了，”方绵犹豫了一下，“你跟蔡……跟他会复合吗？”

方绵约他在一个咖啡馆见面，见许淮第一的时候忍不住沉默了一会儿，过了好半天才轻轻吐几个字。

许淮以前也是这样的吧。

指尖及琴键的时候，下去的那一瞬间，演奏者能受到作曲者的思想，也能受到自己情绪的爆发。

“许淮同学，厚积薄发，虽然去年退步了，但你们看看人家！这才一个暑假就找回来了！快问问人家暑假是怎么努力的……”老刘一脸兴奋地拍着讲台喊着。

“先考完吧，我找不到比这个重要的事儿了。”他笑了笑。

弹琴是一件很神奇的事。

许淮没说话。

小调，急板，是沸腾也是宣。

“我……你我！”方绵有些恼，“许淮，你能不能不折腾了！有那么重要吗！”

许淮笑着喝了咖啡：“有吗，没觉得。”

笑着笑着，心情又忽然沉了下去。

许淮无声地在台下笑笑，怎么努力，不谈恋就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