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程笑依旧苦着一张脸，“除了这些人偶一样的

“为什么你会说话？”程笑看起来对这个问题十分不解。

就算女孩已经被程笑拉住形，但她也依旧非常“顽”地在那里原地踏步！最诡异的是，明明女孩的同伴已经走远，可是女孩却依旧笑嘻嘻地转对边说些什么，就好像那个方向还有人在和她聊天一样。

现在虽然是傍晚，但天还不算太暗，加上戏城里来来往往那么多人，有嬉笑声、谈话声各个摊位的音乐声，所以乍一看非常闹。

“说话？”苏青行有些不太理解，“只要不是哑，那自然是会说话的。”虽然苏青行曾经扮演过哑，不过他在这个世界所扮演的角可不存在这样的问题。

但这样一个闹而普通的戏城，其实都是假的……游客是假的，就连那些普通的小丑工作人员也是假的，这么大一个戏城，真正拥有自我意识的就只有程笑接的这些试炼者、小丑和苏青行他们。

无论程笑对那个女孩说什么，对方就像是真正的牵线木偶一样不回答，对程笑的存在没有任何反应，只像是卡机了的机人一样，一直在那里不停地原地踏步。

“给你。”苏青行在程笑的边弯下腰，并且将手中的气球递给他，“你看上去好像还得忙碌很久的样。”

“我没有这么特殊。”苏青行了解了程笑的困惑之后，脸上一贯的笑容，那笑容看似温和，但也算是能够隐藏情绪的标准化表情，“整个戏城也不可能只有我跟你两个人可以对话吧？”

正在正面无表情气球的程笑，苏青行真心觉得小丑的训练方式与众不同。

全完的话，得多久？

那游客看起来是一位非常活泼的年轻女孩，一边走还一边和边的同伴笑嘻嘻地聊天，看起来就是印象中那很普通的游客。

回到苏青行边之后，程笑就懒懒地抬了抬角，对苏青行说：“看，这里所有的人都像是被人纵了，一样无论什么说什么，他们不会有反应，也不会跟你说话。”

“不对，你……”刚才还面无表情的程笑突然从小扎上起，带着疑惑的表情看向苏青行，“你会说话？”

可奇怪的是……当那个游客被程笑拦下来之后，甚至被程笑拽住手臂的时候，年轻女孩却好像完全没有看见程笑一样，继续不断地向前走。

尝试了很多次无果之后，程笑才放开那个游客，让她继续向前行走。

还拿着一个刚刚到一半的气球，看起来非常忙碌的样。

“刚才我丢了好几次气球，也好几次下意识地请别人帮我把气球捡回来。但，你是第一个帮我拣气球，而且还跟我说话的人。”程笑将四跑的几个气球也用绳扎了起来，“所以会吃惊也是正常的事情。”

程笑摇了摇，但他不是擅长解释的类型，所以直接向旁边迈一步，拦住一个正向他这边走过来的游客。

程笑的边放着一个大木筐，里面装满了各各样没有被过的气球，从视觉上来看，这一筐气球的数量就算没有上千个也得有近千个。

每个游客看起来与普通人类无异，衣着整洁，脸红，有的笑容满面，有的满是好奇，有的和朋友一起玩耍，有的和戏团的小丑工作人员们在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