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渊……你要什么，娘都给你……”絮娘忍着鹿鞭楔的疼痛，使力往下一坐，在稠的迅猛冲击腔的同时，颤抖着香汗淋漓的，和蒋星渊一起奔赴极乐之境。

她本想楼，死得脆些，却怕惊了底下巡逻的护卫，只好掩上外窗，站在两扇窗中间的廊里，将雪白的绫抛向的圆木。

蒋星渊自觉夙愿得偿，喜不自胜，压着絮娘连了三回，方才沉沉睡去。

絮娘本以为自己的泪已经，撞上蒋星渊闪闪发亮的睛，又觉得心一酸，泪珠像断了线一样落下来。

此夜月华如练，银河垂地。

他似乎很兴，一边剥她的衣裳，一边在的肌肤上亲吻，脱到哪儿亲到哪儿，从玉颈到，再到小腹，全留下暧昧的红痕。

絮娘踩在凳上，打好固的绳结，玉手微抖，半阖目，不知想了些什么。

长的异的时候，絮娘闭双目，下两行清泪。

“娘，你肯认命了吗？”蒋星渊的心得比鼓还要密集，低亲吻絮娘的眉心。

“我也忍了好几日，憋得难受。”蒋星渊动情地不住舐絮娘的，喜得像个孩，“我尽量动得慢一些，娘若是受不住，就及时同我说。”

“我疼娘了吗？”蒋星渊张地撑起上半，低看向黏腻的合，作势要来，“我再给娘……”

她有多恨他，又有多在意他，连自己都说不清楚。

片刻之后，她咬了咬牙，脸上现毅的神，颅探绳圈，脚下一蹬，整个人悬吊在半空中。

“娘……啊……娘……我要来了……”他痴迷地望着絮娘绯红的脸、在半空中不住甩动的白，梗起脖咬住的珠，腰往上耸动得飞快，“娘，你叫叫我，你叫叫我的名字……你告诉我，愿意给我吗？愿意像以前一样疼我信我，一直陪着我吗？”

絮娘蹙眉承受了一会儿温柔却的，反常地推蒋星渊躺下，骑坐在他腰间。

她累了。

他们不常用这姿势，蒋星渊的反应格外烈，白皙的面涨得通红，结不住动，两只手几乎黏在她的腰上，鹿鞭被她了近百个回合，激动得快要。

絮娘微微，玉手轻轻抚摸他漉漉的鬓发：“阿渊，只要你好好的，娘别无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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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他熟睡，絮娘蹑手蹑脚地起，换上净的素衣裙，抱着厚重的白绫，绕到后窗。

他掰开雪白的双，炽地盯着反复捣的靡景象，声音喑哑：“娘的小以后就是我一个人的了……我得惜着些……”

“不疼……”絮娘重又睁开睛，轻轻息着，搂住他的脖颈，“不过是好几日没，不大适应……”

酒意渐渐翻涌上来，絮娘倒在蒋星渊怀里，由着他把自己抱到床上。

他的恶是真的，对她的好也是真的。

她趴卧在他赤的膛上，没过多久，里的孽就再度起兴，地满她。

凳翻倒在地，因着有厚厚的垫在下面接着，竟未发半儿声音。

这一缕香魂杳杳，也不知飘往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