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耽搁到后半夜，换了净衣裳的絮娘才在温朔的搀扶之下，着儿由暗门步温昭的房间。

温朔隐约窥见那是本兵法，心里暗自纳罕。

“阿朔……”素来温和的神变得锐利，温昭探究地看着他，斟酌着措辞说别有意的话，“你若是因伏陵的事心里不舒服，过不去那坎，便直接冲着我来，不要迁怒于旁人。”

三年过去，温顺的她受温昭信任，两个人朝夕相对，又因药而有了肌肤之亲，相越来越自然，省去许多虚礼。

明明早就司空见惯，甚至于絮娘药鼎的事还是温朔一手促成，到了这会，也不知为何，他有些挪不动步。

她垂着长睫，睁睁看着他将骇人的里，一又多又急的顺着径，涌向的胞，脯不知为何涨得厉害，大大的，淋得满床都是。

他张开手臂抱她的时候，忽然被温昭住。

这差别令他心生不悦，如鲠在。

“不必这样客气，原是我麻烦了你。”温昭的俊脸泛起薄红，因着担心她劳累，了个手势，示意她侧躺在床上。

他越说越怪气，以烈的攻击掩盖心虚：“退一万步说，我的命还在你手里，就算有异心，也没那个胆啊。”

温朔等了小半个时辰，方才听见温昭低低的呼唤声。

温昭不擅用兵，边防之事早就全权给他打理，如今是哪搭错，对行兵布阵起了兴趣？

他的目光在她纤细的手腕间一闪而过，俯埋在香馥馥的玉间，张住鼓胀的珠。

温朔微微颔首，俯了略有些松散的肚兜系带，将衫上的扣一颗一颗扣好。

大手握着，一下重似一下地，胀大到发红发亮的首正对着泽红鲜的，昂扬怒张，蓄势待发。

温朔隐隐察觉——同样是乖顺的表现，絮娘对温昭的态度，和对自己的态度，似乎有着微妙的差别。

温昭的表情变得有些难过，看了絮娘一，长长叹了气，慢慢松开阻拦弟弟的手。

“妹妹往后……往后只给大哥一个人……”

温昭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小心将絮娘送回去。

见弟弟将弱不禁风的人一路扶来，他微微皱了皱眉，问：“絮娘，哪里不舒服么？”

他没有再她的，一双眸却直勾勾地盯着曲线玲珑的玉，好像要把她这副被了骨的放浪模样牢牢刻在脑海里。

温昭久等她不至，正靠坐在床看书。

他气，着脸闪到屏风后面，耳朵竖得比以往任何一回都要尖，不错过一儿动静。

絮娘的底下满了腥的，万幸生了个荷包一样的名，双夹着，全都锁在内。

“……是我多言了。”他重新拿起看到一半的书，似乎仍旧没有睡意。

温朔心里一，装作听不懂的样，坦坦地直视哥哥：“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不错，我确实想拿那些刁民撒气，可你铁了心护着他们，为死士，总不能违逆主的意思。”

譬如，服药的地不知不觉间，已经从外间换成更为舒适的内室。

不过，他如今的心思全系在絮娘一人上，又被温昭吓了一回，后背渗冷汗，颇有些魂不守舍，因此并未多想。

絮娘觉到握着臂弯的手了，低眉顺目地答：“或许是这几日没有睡好，有些痛，并不碍事。”

温昭腾位置，引絮娘脱鞋上床，抬看向温朔，似是在疑惑弟弟怎么还不回避。

她生怕教心细如发的温昭察觉什么端倪，因此迅速解开衫，脱下肚兜，捧着绵绵的玉送到他边，还额外解释了句：“好几日没有……没有服侍大人……少了许些……请大人莫要见怪……”

他抬走去，看见絮娘和温昭靠在同一只枕上，已经梦乡，明知她是被自己折腾得疲力竭，还是觉得这副亲昵的场景有些刺。

絮娘在他的迫下，结结地说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话：“求大哥……求大哥快些把妹妹的……妹妹的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