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娘的比她的更妙，抹过药，又添媚，却始终脱不去那一层羞怯，被他们得不住搐时，泪掉得比还凶。

徐宏灿和徐宏焕吃了好几颗助兴壮的药，不见疲，反而越加胀。

杨氏隔着窗，偷听完兄弟俩的对话，艳的脸上浮现快意的笑容。

杨氏本就是寡廉鲜耻之人，什么骨的话都说得，什么放的样都玩得来。

他穿好衣裳，一步三回地走房间，埋怨哥哥：“大哥，你为什么要拦着我？你就舍得下五娘吗？四娘……四娘那个样，我瞧着不大好，要是把个滴滴的人玩残玩坏，我心里怎么过得去？”

杨氏正吃着徐宏灿扁平的粒，闻言陡然翻脸，柳眉倒竖，：“那可不行！你们亲娘打算把她发卖去，我偷偷将人带过来给你们快活一日，已经担了不小的风险，你不要得寸尺！实话告诉你，人牙已经找好了，等天黑透，我就把她送上船。”

妇与妇亦有不同。

“四娘，求求你了，我是真的很喜她，这阵几乎为她落下心病。”徐宏焕赤着漂亮的躯，转拥着杨氏撒，“我寻几个年轻壮的后生，跟你换好不好？再加两个铺，一万两黄金，你看行不行？”

这样矛盾的表现给男人带来的刺激，绝非言语所能尽述，诱得两人神魂颠倒，罢不能。

他们为了延长这场难得的双姝盛宴，定好在里够五十就换位置，到絮娘时，却不约而同地加快速度，谎报次数，恨不得死在她上。

徐宏焕搂住倦极而眠的絮娘，意犹未尽地在她上来回抚摸，同杨氏商量：“四娘，你疼疼儿，把她给了我吧。我找个地方把她关起来，你什么时候想玩，就去我那儿，我们兄弟一定奉陪。”

“四娘已明说不肯放手，你替她求情，无异于火上浇油。”徐宏灿竭力不去回忆絮娘可怜可的模样，劝说弟弟适可而止，“咱们吃也吃过了，往后就当没这回事，由着四娘去吧，不要伤了彼此之间的情分。”

到得黄昏时分，的看起来比早上更加凄惨，她哭得双红，双垂在半空中，珠胀大成原来的两倍，将大剂量的“芙蓉”完全收，呈现妖异的绯红，翘着，和杨氏并排跪在一起，由兄弟两个接力。

兄弟俩对视一，显然不信杨氏的说辞——若是真的打算祁氏的命令发卖，本没必要抹那么多药。

他们多少清楚杨氏的为人，明白她对絮娘必定还有其它安排。

等他们走远，她轻叩窗棂，吩咐闵北宸准备车，使他将赤条条的絮娘抱上去，自己穿上那件黑的斗篷，跟着坐去。

她拉下车帘，低声：“去凝香楼。”

杨氏不为所动，反而冷笑：“好啊，方才一一个‘四娘’，还说要好好孝敬我，原来都是假的！你视她如珍宝，视我如草芥，我偏不如你的意！这事没得商量！”

待到兄弟俩的只剩清，他们终于觉到乏累，翻倒在床上。

兽类，最多也不过是雌被许多雄，分不孩的父亲是谁，而他们此刻的程度，要比野兽激烈千万倍。

老大到底比老二有良心，她这个顺人情没有白。

絮娘时而清醒，时而迷糊，不知被徐宏焕了几回，好不容易熬得他了，还没来得及气，又被徐宏灿抱到床上了来。

徐宏焕还待再说，看到徐宏灿冲他微微摇，只能把话忍了下去，赔笑：“四娘严重了，我没那个意思，不给就不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