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晋问：“墨公，如果有事的话就叫裴言他们。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墨渲没有回答。

端奕息摇了摇手肘，周围没有人。大概最近扬玉派招生已经开始了，墨渲齐晋他们都去帮忙去了。

“那他怎么安排？”

“没用吗……”墨渲自言自语。

外面的人很多，人来人往。有不少穿着服的家伙没，看来扬玉派招生的事情也引了他们。端奕息看着拥挤的人，决定还是原路返回客栈。

在这期间，有小孩看他飞跃都大声的叫嚷起来，还好街上已经足够喧哗，没几人注意到他。

端奕息睛一亮，他飞快的打开浮框。查看系统发来的消息。

齐晋迟疑：“恐怕……因为端公情况比较特殊，虽然未得到导师资格证，不过也许能成为导师助手。”

墨渲低，再次卜卦，他还是看不端奕息的命数。

可是，墨渲分明听到了昏迷前端奕息轻声的吐语：

“他？指的是……端公吗？”

“闭嘴！”墨渲。那东西虽然仍发骇人的笑声，但也确实乖乖的闭嘴了。

“什么事？”

看完消息后的端奕息一个人发了一会儿的呆，然后已经穿上齐晋备好浅蓝的衣服——门了。

墨渲：“我知了。告诉他们，让他成为我的助手。”

“墨公。”有人在敲门。

“我明白了。”齐晋的声音有些提，“这样也好，好歹墨导师与端公也是旧识。”

休息了一日。端奕息终于醒了，还是有些痛。

“唉……嗯？”端奕息站起来，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嗯？

“这不就是有路了吗？”他脆利索的动灵力一跃而上。俯视地上的人群。

他对这个男人到有些无力。

他微微挑眉，注意到屋，一抹笑容。

这是什么意思？难他果然是……！

结束后问讯的人会失去问询的记忆。

如墨渲所料，端奕息完全忘记了灵力问询的事情，只当自己从枫青房里来后睡觉去了。

墨渲听到齐晋的脚步声消失了。他安静的看着端奕息，一双血红的睛里装的是一片平静的血海。

“三天后开始招生。墨公您已经得到长老的许可，成为扬玉派门人，但由于您的功底太，枫青长老决定让您成为扬玉派的导师，凡事不必过于费心。”齐晋的声音传来。

“叮咚——”

他抓住端奕息的手——明明是男的手，却白的透明，骨骼纤细的过分。端奕息的手指间存有一的茧，十分浅，若非小心留意，恐怕察觉不到。

当他对端奕息施加灵力问讯时，本该老老实实回答的端奕息脸上却现了挣扎之。那个时候，端奕息的神情极其痛苦，让墨渲不得不中止了问讯。

他走了一会，有些疲累，索坐在屋檐上，遥看着远方。他扫了一底下的人群：还是推推搡搡的。

“原来是你……？”

“你观察过他的面相吗？算过他的命数吗？”那东西狰狞，“算过对吧？但是算不结果。为何？为何？哈哈哈，这猜不过去，预言不未来的人，注定是有朝无明日的！短命鬼！而且魂魄注定是要灰飞烟灭的啊！”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