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动

微微一皱，手指不经意的轻轻抖动了一瞬间，他问：“必须要付‘代价’？”

明明什么都知，却无能无力的受真的不好。

“是的。每次的‘祭祀’之后，扬玉派会衰败，遭到世人的不屑。这是‘代价’。即便如此，昔任的掌门都会如此抉择。”涯天邢的声音远远飘来，随着他的声音落下，周围的环境变化成一个大的八卦阵，端奕息幻境，站在天空的上方，俯视底下的一切。

是的，太顺利了。

——所以才讨厌。

一大清早，就被裴言这群“小朋友”拉着走人，据说那人哀求墨承渊那小帮忙，但是没有成功。

“端公！快来！”

“这是要活生生的烧死吗？族能烧死？”端奕息奇。

“那是献祭者需要下来的台面。”

旁边的赫青走上前：“你们跟着他，去一探究竟。”

因为是赫青答应了的，所以他们不去也得去。端奕息闲来无事，也跟着去了。一路上，很平静。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故。可正因为如此……

端奕息摇，他：“或许是我多心了……先看看，其他的再说吧。”

一切事情都与他无关一样。

“因为……不能屠杀。”涯天邢低，“那是苍天的旨意，谁也改变不了。”

“这次听说那人可惨了……”

端奕息的看了一幻境中的族，他对上了涯天邢的目光，了微笑，轻声：

端奕息：“为何要净化族？”

涯天邢：是非不分，损人不利己。

端奕息微微一愣。

“据说是满门莫名其妙的被屠杀，族人全灭了！”

话语

“这次前来，主要是为了‘他’而来的。”涯天邢。

倘若真的失去了亲人，那么之前又何必在扬玉派苦苦哀求，耽搁了这么多时间。假如是端奕息的话，恐怕早就考虑威利诱的事情了。

“那人是什么情况？”

“他难免会坠那条路，你与我商量，我自然明白。我懂了。”

这下，不只是端奕息一人到奇怪了。

“下来？不会摔得很惨？”

中央被束缚着的便是涯天邢中的混世族。而它被一大把的火柴围起。

端奕息心里渐渐涌起一不祥的预。他总觉得，这件事情从到尾都充满了诡异与莫名的……顺利。

前方带的那个伤者何舸似乎因为怒火与悲伤而拼命的持着。有人好心劝阻他，可他不肯停下，务必要将他们送到族侵略的地方才肯罢休。

端奕息的脚步微微一顿，他看到裴言里的男人垂着脑袋，仿佛失去了生气，面泪汍澜，但又表情麻木至极。

他看到族的最边上有一个浮空的透明的台阶，直云巅。

“不会。因为那个时候献祭者的所有灵力、甚至灵魂都会化作净化族的源泉。”涯天邢直直的看着端奕息，郑重，“从此之后，献祭者便不会存在，也不会转回。”

“不能，也不行。”涯天邢站在端奕息的右端，解释，“那只是第一个环节，族被抓，为了净化它的心，必须要‘人’献祭。”

他懂了。

……

“怎么了？”墨承渊察觉到他的神变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