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药可解，或者说，没有解药。”哥舒放被押解回京，关在牢中，张每日过来，但是哥舒放始终没有解药。

“对了！哥舒放去哪了！”张恍然大悟，周漱玉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阿史那思的边，果然没有了哥舒放。

张想到什么不对，忙转看向周永怀，恰巧一个黑影从横梁上下，几发暗，手不凡，速度之快，影卫甚至都来不及反应。

阿史那思表情一僵，目光扫向周漱玉，慢慢开：“若不是你大昭内不合，哪里得到我捡这么大个便宜？”

“公主可觉得有什么不对？”

周永怀看到落在前挥舞着匕首的哥舒放，一时愣住。

“那也不及可汗，最是擅长挑拨离间啊。”周漱玉松了一气，学着阿史那思的调回了句。

“那是自然。”说完，阿史那思不再回应。

周永怀听不到，却看得来，季景江说“我你，怀儿。”

阿史那思还是被突厥使臣接走，之前所说的和解协议，也经周永怀和他签字达成。

自那之后已有十日，周永怀将季景江带回中，遍寻名医，医治无果。今日是周永怀的生辰，周永怀不允妃嫔们想为他庆祝的请求，下了早朝便待在景曦中。

这时周漱玉看到张皱着眉，张也像是受到她的目光一样看向周漱玉。

“今日我大昭内斗，叫可汗见笑了，只是朕要奉劝可汗一句，闲着没事，多扫扫自家门前雪。”周永怀将剑丢给阿贤，示意影卫退下，然后恢复了滴不漏的微笑，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见他不再反抗，周永怀示意影卫将其带走，李飞霜一行人也跟着将几个将领押了下去。

哥舒放被张和周漱玉合力拿下，阿史那思也已经被扣下。

“周铭瑄，败也不用这么难看，想想你那盼你登基的母妃吧。”周永怀冷冷地开，全然不似平常的模样，脸上尽是戾气过甚的表情。

“大昭果然人才辈，云季山庄的季少庄主果然名不虚传。”憋了半天的阿史那思黑着脸，怪气地。

“噗嗤”一声，是匕首的声音，季景江横在周永怀和哥舒放之间，用右手臂挡下了匕首，后背挡下了三枚暗。

周永怀怔愣地看着嘴角血的季景江，只觉得前一片鲜红。

张派人仔细调查了哥舒放的背景，好不容易才发现一些不为人知的往事。原来哥舒放在成为一个谋臣之前，被阿史那黎颇选刺客，执行过多次暗杀任务，他的这层份甚至连哥舒家都无人知晓。在阿史那黎颇遇刺亡后，不知为何，突厥的王城起了一场大火，烧毁了很多东西，包括哥舒放的这段往事。张猜测，阿史那黎颇的死与哥舒放脱不开关系。

“皇上当心！”张赶去明显晚了，边传来众人惊慌失措的声音，赵伯翰在大喊“护驾”。

“……”季景江嘴微动，想说些什么，却什么声音都发不来，暗和匕首上都淬了毒，毒很，季景江就这么笔直地倒在了周永怀的怀中。

周漱玉思索了一会儿，摇了摇。

第24章第二十三章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