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思索了一阵，季榆才将今日发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说了——说实话，直到现在，他都没明白，那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将两个刚到九华山——其中有一个还不适——的小家伙，就那样扔在一旁不顾，这法，可着实有些不符合这个人的。

她觉得是因为自己了不对的事情，惹得师父伤心了，就把张首划了坏人的范围，连带着季榆都一块儿讨厌上了。

“对了，”抱怨完之后，罗蔚衡也没有再去说什么劝酒的话，转而问起了池君昊和尹苍羽的情况，“你带回来的那两个小家伙呢？”

反正他是绝对不可能对这东西，生什么喜的情绪来的。

那个丫尽无法理解这其中的缘由，却也能受到边之人的情绪。

……难不成对

自从少时被自家师父哄骗着喝了整整一壶酒下肚之后，他就再也没沾过这东西。

听到罗蔚衡问起这个，季榆的动作顿了一下，好半晌没有说话。倒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今日的事情太过古怪，他一下有不知该从何说起。

垂下转着手中的酒杯，罗蔚衡轻轻地叹了气，“小丫转就原模原样地去问了宋师兄。”

“情之一字，让人生，也让人死，”看了季榆的想法，罗蔚衡轻笑着开，“来一杯？”他晃了晃手中的酒壶，看向季榆，神间带着些许征询之。

“我知。”季榆了，并未多说什么。

“那个丫，其实没有什么恶意，”朝着季榆笑了笑，罗蔚衡开说，“你别放在心上。”

“真没意思，”罗蔚衡见状，忍不住轻啧了下，“那只有苦味儿的玩意儿有什么好喝的？”

一边说着，他还一边斜着看着季榆面前那杯还冒着气的清茶，面上满是嫌弃的神。

让张首去星月湖里抓鱼的要求，并不是小丫提的——充其量，她也只不过是在这其中，扮演了传话的角。

“我知师父哭了，”小丫这么说，“虽然师父没有哭，但我知他哭了。”有些颠三倒四的，却能够让人清晰地受到她难过的心情。

“这些事情，”仰将杯里的酒给喝了个净，罗蔚衡笑了一下，“还是那个小丫和我提的。”

他当然不可能和那样一个孩去较真，他只不过是……有些说不上来，自己这会儿心中是什么受罢了。

见到季榆的表情，罗蔚衡的眉梢略微挑了挑，面上浮现兴趣的神情来。

在知晓张首真的在这样天寒地冻的日里，在那冰寒刺骨的中待了整整一个日夜，最后生生烧了过去之后，宋长青在自己的院里坐了一整个晚上。

池君昊还可以说是因为烧还未退的缘故，毕竟通常情况下，生病的人总是比往日里要更加脆弱，情绪波动也更大，但尹苍羽的表现，却实在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你知我从不饮酒。”季榆摇了摇，拒绝了罗蔚衡的提议。

能够让这个家伙这样的神的，肯定是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在这个世上活了二十多载，季榆至今没有碰上那个能够让他动心，并为之疯狂的那个人，对于那情所带来的甜与酸痛，他总是无法透彻地去理解，可是如今，他却似乎有些明白这其中的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