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红的鲜血自男人的边溢，但他中的笑意却愈发重。

这蛊-毒之术，虽不似传闻中的那样，能够轻而易举地将人当傀儡来控，但确实能到寻常的毒-药无法到的事情。

抬起的手无力地垂下，男人歪着倒在椅里，再没有了声息。尹苍羽抱着怀里的人跌坐在地上，仿佛回到了两年前的那一天。

他觉得，他应该有许多话想说，那中的千言万语，便是再给他几个日夜，都无法说尽。可惜的是，他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人，但对于对方曾经过的事，却已经有着足够的了解。

“我原

故意拖长了尾音，男人的中满是兴味。

见到尹苍羽的模样，男人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如同见到了最令自己愉悦的事情一般。

手背上传来温的的温度，尹苍羽的手指动了动，终是没有抗拒，任由季榆从自己的手中拿走了那并不适合自己的兵-。

“让我想想，这应该就是……”偏着看着季榆，男人似乎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一都不在意一般，颇有兴致地说，“——‘师父’？”

还不等季榆明白过来对方的意思，他就到猛地传来一阵刺痛，中涌上一腥甜的味来。

取走这样一个人的命，他不会到有丝毫的愧疚。

“这时候，我是不是应该说一句……”有些难受地咳嗽了两声，他转过看向尹苍羽，面上的笑容缓缓地扩大，“……节哀？”

这样的戏剧，他永远都不会看腻。

缓缓地了一气，季榆伸手，覆在了尹苍羽的手背上。

他从一开始，就知这个人接近他的目的。那为达目的不惜一切的姿态，令他到着迷。

生的那些事情，是否都只是他的一场梦境。

“你以为，”男人一边笑着，一边问，他看着尹苍羽的神，像是在看一个不识事的天真孩童，“我会将毒下在你的上吗？”

“我怎么可能……”男人稍显艰难地抬起手，在空中描摹着尹苍羽的容貌，中满是迷醉的神，“……去毁掉，我最完，也最的一个作品呢？”

只是这一回，却没有那样一个人，会那样温柔地将他拥怀中，告诉他自己会一直陪着他，不会将他丢下。

清晰地受着生命的失，季榆看着面前了他曾见过一次的表情的孩，嘴略微动了动。

注意到季榆逐渐蔓延开来的血迹，尹苍羽的双微微睁大，蓦地，他想到了什么，转过朝有着同样伤势的男人看过去。

就比如——同生共死。

看到季榆松开了手中的长-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尹苍羽赶忙上前将人扶住。

只可惜，这个人，从一开始就打错了算盘。

以自己的生命完成的复仇，听起来多么庄严伟大是吧？说不定就连对季榆的那些事，都是对方在准备离开这个世界之前，给自己的最后一份礼。

握了那还残留着些许属于另一个人温度的剑柄，季榆走到了男人的面前，居临下地看着对方。

季榆没有回答男人的话，只是举起手中的长-剑，没有任何犹豫地刺了对方的。

见到季榆的举动，男人忍不住笑了起来，像是对前的这一幕到十分有趣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