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就变大了，胆也了。晏禾猛地一拍桌，肃然起立，大声宣布：“顾老师！我不想上学了！”

晏禾又嘀咕了几声“真的想不明白”，然后哀怨的抬起，以翅为剑，指着顾泽问：“顾老师，你为什么要我好好学习呢？”

这么一想，晏禾仿佛觉得顾泽一丝不苟的发型，也有了丝松动。

顾泽笑了一下。晏禾仔细的看着他那颗的小虎牙，就知他是真的被自己逗乐了。他说，他大学时在南大听过一个讲座，那个老教授讲过一句话，你从30楼往下看，都是景，从3楼往下看，也许满是垃圾。

晏禾“刺啦”一声，拉开一瓶啤酒就了下去。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把顾泽和这脏差没准还能吃半颗指甲大小昆虫的大排档，联系在一起。

晏禾听得丈二和尚：“什么灵？”

晏禾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大排档，霓虹灯，汽车，最多还有些大（*）弟，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景致。心想这能看个鸟来？嘴上却煞有介事：“虚伪的繁华。”

“什么？”顾泽看着他。

冰凉的啤酒中，喝的太急，淡黄的顺着他的下到了他的衣服上。晏禾不甚在意，放下酒罐的同时，不忘了嘴边溢的泡沫。抬意外的看见了对面愣住的顾泽，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他。

差不多是在晏禾四周岁五虚岁的时候，晏东和他老婆分了家。其实说起这件事，晏禾也没什么觉，他那时才念中班，老妈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幼儿园亲游戏的冠军全是他老爹陪他一路作弊过来的。那时他们简直是模范父。

他中的顾泽，从来就是应该坐在档西餐厅，喝着咖啡，从容不迫翻阅着菜单，在淡雅的橘灯光和温馨的玫瑰熏香里，间或抬起微微一笑。而不是，面前这个坐在塑料板凳上，吃着接地气的翅香羊串，看着手机差把烟到自己的人。

晏禾的睛牢牢被顾泽引住，他看着他，慢慢：“晏禾，我希望你也能往上走，看看上面的风景。”

顾泽看向窗外说，你看见了什么？

也许是一天之内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这样的顾泽也不会让他惊慌失措地像个被妈妈发现偷偷看片的小孩。

顾泽笑笑，没有再说话。晏禾虽然心里疑惑，也没有再追问下去，反而是因为他没有跟别人发消息而松了一气。

顾泽说：“好。”

第20章【师生情】咸鱼二十次翻

证据就在家里柜上相框里的一张照片。他们班级里彩排了一个叫（那年代还很纯洁=ω=）的节目。真正表演当天，每个小孩都穿的金灿灿

“小考也！”晏禾一坐下，差没坐稳，往后仰了仰坐定。

嘀嘀咕咕了一阵后，晏禾抬，一脸忧愁的说：“我想不明白。”

在对面，握着双手，放在下之上，笑了笑：“有灵就忍不住用手机记录下来。”

无视各目光，顾泽气定神闲的放下罐：“好。”

这之后，晏禾说要烧作业，要去旅游，要当乞丐，要炸学校，然后渐渐地声音就小了下去，越发的沮丧，他说什么顾泽都回“好”，就好像是一拳打在塌塌的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