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在另一边脸上亲了下。

柳颜愣了半晌，红着脸支吾：“那，我以后也要为你，我也想，我也想只为你……”

这下外面的两人都听见了，凌云一抬便见到杜夜然急忙回的样，里的柔满得快溢来，匆匆对他挥了挥手，便转了屋内。

第二天，杜夜然早早便醒了，一低便瞧见怀中的人安然睡着，不由好笑。

杜夜然一手擒着他两只胳臂，一手在他腰上了一把，低在他脸上重重啵了下，作泼纨绔的模样邪笑：“就是故意骗你这可人的小公。”

扯了被来给他捂好，起穿上衣，这才将柳颜从被窝中捞，替他穿衣。

真可笑。

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心瞬间被电了一下，酥酥麻麻，成一滩。

杜夜然微微侧，瞅了他一：“你去便是，问这个什么。”

——每日夜里睡时，这人总防他跟防贼一般，直直躺在床的另外半边，中间几乎能上两个人。

柳颜被他这无赖样逗得没了脾气：“快起开，刚起来便闹。”

杜夜然轻声应：“嗯，怎么了？”

偏他虚寒又怕冷，每回睡到沉酣时，总不自觉地寻着源挪过去，恨不能整个钻杜夜然怀中才好，到第二日醒来，便是两人相拥而眠的模样。

...

柳颜郁闷：“那你为何不让我为你穿衣？这就算了，你还每日帮我穿，这像什么话？”

柳颜见逃不过，索放弃挣扎，瞪着杜夜然：“你是故意的！”

杜夜然故意不动也不声，就默默看着那鼓鼓的一团。

廊下，凌云垂着听完杜夜然吩咐，握了握拳，：“王爷这么，是为了柳公吧。”

不需要他的动，只需要他的心便够了，是吧？原来，已经能为他到这地步了吗……

杜夜然了他的脸，笑：“我愿意为你这些，也只为你。”

等了半晌没等到动静，柳颜心里有些打鼓，便悄悄掀起一角，想看看是什么情况。不等他探来，被猛地被拉开，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杜夜然压在了下。

他听见里面那人的声音透着喜，“你去哪了，茶泡好了。”

柳颜正睡得香甜，却发觉不过气来，挣扎了几下终于醒来，便见面前的人正坏笑着捂住自己的脸。

柳颜泡好茶，唤：“杜夜然？”没人应，抬一看，人不见了，又提音量唤了一声。

凌云敛了目光，：“是，属下明白。”

凌云缓缓转离去，直到里面的声音再传不耳中。

杜夜然又低将两人的脸挤在一蹭了蹭，满足地不闹了。

杜夜然轻声笑着，溺：“怕你饿，去问了下午膳好了没。”

柳颜张便咬了上去，一也没留情，疼得杜夜然倒一凉气，来一看，两排细细的牙印留在上面，正要发作，怀中的人嗖地一下溜了被窝里，躲得倒是快。

“我不需要他的动。”杜夜然正了面，定定看向凌云，“这件事，不必让他知晓。”

柳颜看着他的动作，忽然：“以前是小林伺候你穿衣的吗？”

凌云顿了顿，扯了扯嘴角：“柳公若知了，必然是动的。”

认真泡茶的柳颜，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