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简直不能再糟了。”德用右手盖住额，试图最大限度地回忆起一切。想喝。“有没有抓住那家伙？”

黑暗中闪过一金属光泽。神经几近绝望地向德发警告。德不经思考揪住罗伊的衣领往下拉，与此同时窗玻璃因弹碎裂一地。击声在病房内回响；第二

德梦见自己躺在手术台上。温利正在切除他的心脏，以便换上一只机械的。她快乐地朝他微笑。

“啊，还好。谢谢。”

“好的。那么，请你暂时别动。”

阿尔的声音听上去十分遥远，像是又回到了铠甲里。德缓慢地朝他眨着。大脑又开始不听使唤。他的像铅一样。他不想睁。于是意识又回归黑暗。

斯坦惊讶地抬起，挑着眉，好像德不该醒来似的。“晚上九半。”见德有些困惑，他又补充：“你睡了好一阵了；受伤已是两天前的事。为你注的止痛药似乎还有麻醉的效果，但你对它的反应不是很好。由于你一直醒不来，他们只好暂停注。”他走到床边凝视着德，似乎想从他的神情里抓住事实。“现在觉如何？”

德连大声喊叫的时间都没有，直觉的左手上勒了一条橡。护士抓起他的手，在手背上轻轻拍打，并在发现目标后满意地哼了一声。阿尔不动声地绕过床握住德的机械铠。貌似安，实则不然–这样德只能尽量将注意力集中于机械铠，以免因惧怕而碎阿尔的手。至少这样能让他暂时无视戳肤的针。

有谁在说话。他只能听只言片语，是关于用药剂量和副作用什么的，不更多反映。时间以奇怪的速度动。

“一开始还会有些痛，但很快止痛药就会起作用了。”护士让德重新躺下去后收拾好离开病房。

“要么他就是幕后黑手。”德觉得自己像是在另一个世界醒来一样。对于军的腐败他早已习惯，这狡诈和邪恶又是怎么回事？他呆呆地望着有些憔悴的罗伊。

“我还不清楚。”斯坦有些恼火。他盯着墙。“我练这事的起因都不知。可能只是一些上层为了巩固地位–以前也发生过–但不同的是这次大总统并没有行阻止。要么他还不知情，要么–”

“我说啊，哥哥，他们只是在负责呐。”

斯坦的神凝重起来。“没有。顿上将逃离了城市，而这整个事件也随着调查的变得复杂起来。与之有关的人不止一个，但我们还不知他们的份。只是……在东城市又有两名官员被杀。他们的死被布置得想意外，但–”

“现在……几？”

……

“但你不这么认为是吗？”不安再次袭来。“你认为他们是被谋杀的？”

“真TMD讨厌医院。他们怎么就不能给病人药啊？！”德气呼呼地钻被，企图以此作为抵御未来的针的屏障。“我可不想再在上开了。”

德突然觉得窗外有些动静。他眯着朝随风摇动的树枝望去。外面只有树吗？还是说有什么别的？虽然大脑因麻醉效果仍然有些混，但他并不认为他看到的是幻觉。是不是还有一片黑影背着风在那儿，弯着腰？

血，但不久就会停了。觉得吗？”

过了像是一个世纪后，德睁开双，再次看到模糊的天板。空气中仍旧弥漫着咖啡的香味。德偏过，看见斯坦倚着墙向窗外的夜眺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