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治三过家门而不，可不就是怕舜寻了他的错？”

怀歆在一边将云卬送来的盒打开，听了古骜所言，便问了一句：“所谓‘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古兄可曾闻之？”

“喔？你如何得知？”怀歆挑起淡眉，目光迷蒙中透一丝探究的兴致。

“倒是练武之才。”怀歆上上下下端详了古骜片刻，如是说。

古骜辩解：“庖丁能以解知天下；老能以‘烹小鲜’喻‘治大国’；傅说举于版筑之中，胶鬲举于鱼盐之间……微言大义，莫过于此耳。”

无言地看书，倒是古骜中间几次看疲乏了，站起来活动了片刻，昨日挑的酸痛有些显了在上来，古骜自己拉伸了一下经脉，觉气血都畅了，这才舒服地舒一气。

古骜一边活动着自己的肩膀，一边：“禹不得不，他不，舜就要再把他也杀了。”

“喔？”古骜挑眉。

闻言，云卬在一边拍手笑：“讲得好！我就是看不惯那些公，弱似的，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还妄称说要学兵！”说罢云卬又看了一怀歆，见他不语，这才想到什么似的说：“……我说得可不是你。”

“……咳咳……正是呢……”怀歆闻言垂下了睛，掩着袖咳嗽起来，“……所以他当了天，就把舜放到苍梧……真是可悲可叹……”



古骜知自己昨日傍晚在山腰上的取，所骂的那几个轻裘华服的世家公中，正好有那位下午才惹恼过云卬的人，当时自己与怀歆正好看到阁楼那一幕。古骜这时听见云卬这么问他，便了：“是。”

怀歆了：“冬日易。”

怀歆颔首：“我父母都练武，我自然知。”

两人聊着聊着，不久便到了中午。这天云卬再次来送饭，古骜和怀歆都：“云公来了！”转目看去，只见云卬这回倒是提了三个盒。云卬一见古骜，便神采飞扬地笑：“昨天你去提了？”

怀歆又低去看书去了，古骜也坐回了怀歆边。只是他每看一个时辰，便要起来活动片刻，否则手臂与腰间就酸痛难耐。怀歆每每趁着古骜活动的时候，与古骜说话：“鲧治九年不成，舜杀之，又命鲧儿禹治，你说为何禹要为他的杀父仇人事？”

怀歆在一旁看了古骜一，：“古兄看起来不错。”

“你为何要自己挑？”

古骜略一思忖，随即问：“……冬日易？”

怀歆不以为意地悠悠：“……骜兄见识不俗，只是六艺中‘礼’、‘乐’、‘’、‘御’、‘书’、‘数’，有‘’有‘御’，却是没有挑的。”

古骜不好意思说是因为要省钱，便：“……能健魄。”

古骜摇了摇：“话虽如此说，却不能如此解。军行千里，驰骋天下，难靠闭目于养神便能到？”

“……这能看来么？”古骜问。

古骜想起了‘风萧萧兮易寒’的诗句，再见怀歆如此贪凉，不禁：“……难怪。”

古骜闻言了，却想：“你父母都练武，你怎么这样差？”怀歆似乎看了古骜心中所想，淡淡地：“我母亲怀我的时候，不知自己有，与我父亲一游了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