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给我来个这个。”封野朝小贩抛了一块碎银，随手拿起一串糖人，咬了一，然后凑到了燕思空嘴边，“很甜，尝尝。”

封野捻起一条，读：“‘挟天以令诸侯’，打一战国名士？”他思考了起来。

俩人在人群中闲逛，封野一直拉着燕思空的手，好像生怕他走丢，若是撞上人挤人的地方，还要将他护在怀中。

封野指着他们悬挂的灯，那灯有半长，每一片鱼鳞都漆成不一样的彩，很是巧。

街上，不少人都着奇巧的面，这也是灯节的传统之一，四周人攒动，肩接踵，因此也就无人注意到，人群之中那两个覆面的大男，正悄悄握着对方的手。

“这些小把戏如何难得到我？”

“魏无忌。”

俩人走了过去，看着成排的灯上贴着的一条条灯谜。

“这还算是寻常的，往里走走。”虽然俩人均覆面，可从封野上翘的角和快的语气，也能看他现在很兴奋，他满溢的朝气和喜悦令燕思空也止不住笑意。

“思空你看，这灯竟是一条鱼，好有趣。”

可以猜灯谜，可以看把戏，可以纯粹闲逛，还有一年一度的灯比武，每年比武要比最大的、最小的、最的、最巧的，是最受百姓瞩目的节目。

燕思空笑：“我说的是实话，怎就是狂妄，不信你再试试。”

燕思空也笑：“好啊，我来试试。”

封野不服气地一连问了好几个

他忍不住也握了封野的手，这不过是一个莽撞轻狂的少年的手，可那掌心的温度却令他到无比地安心。

燕思空沉片刻：“可是个‘竺’字？”

燕思空从不吃这些小孩儿吃的东西，但离得近了，能闻到麦芽糖发来的阵阵香甜气味，他忍不住伸，轻了一，甘甜滋味儿立时化了中：“嗯，很甜。”

几乎全城百姓都走上了街，灯节上有数不清的商贩在叫卖，吃喝玩乐一应俱全，还会有诸多有趣的节目。

“嗯……‘上面有两个，底下有一对’，打一个字。”

“公，给您找银。”

第52章

“尽来。”

封野突然扭过来，咧嘴一笑：“前面可以猜灯谜。”

封野翻开字条的背面：“还真是，再来一条。”他继续翻找起来。

“留着吧。”封野拉着燕思空往前走去。

纷五彩，将京师妆得犹如梦境般绚丽斑斓，人间至也不过如此了。

封野了他的下，轻哼一声：“这般狂妄，我喜。”

燕思空转了转珠，微微一笑：“我知了。”

“正是。”封野笑，“莫非都难不倒你？”

由于没有人认得他们，燕思空暂时卸下了平日的防备与顾虑，什么也不多想，尽情沉溺于节日的喜庆之中。换作从前，他不会想到自己还能过这样万家团圆的节日，寻常人家要格外庆贺的三节两寿，对他来说只有难言的苦楚，可今日就是不一样的，也许是因为……因为他边有了封野吧。

许是大同真的不够繁华，封野看很多东西都觉新鲜，什么也想吃、想买、想玩儿，若不是燕思空劝阻，恐怕俩人提得东西都要走不动路了。

“这么快？”封野奇，“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