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很久，开始缓缓来：“这座本的标号是乙，是时政建立的第一个本……”

一旁的歌仙被这一瞪得莫名其妙：……喵喵喵？

说到这里，歌仙温文尔雅的脸庞笼上了一层翳：“说到底不过是人类。”

源重光在心里翻了个白，胡说八，第一个明明是他的甲，还在时空隙里飘着呢，不过这事情说了也麻烦，源重光脆闭了嘴。

“等等。”

“时政的规定是由一个或多个本共同负责一段时空线，和其他实力较弱的本不同，乙序列本主的时空是神鬼并存的平安时代，由于是乙序列的第一个本，时政派遣的审神者都是灵力十分大的神社巫女，甚至还有少司大人。”

源重光瞅见歌仙一脸的莫名，更加不兴了：“在你问我问题之前，于公平，难你不应该先为我解答一些疑问吗？”

他转向源重光：“您真的认为人类可以到审判神吗？”

想了半天，他觉得可能还是因为掉到这个本来之后的遭遇太倒霉了些，所以搞得他开始噩梦了，这些付丧神不就是那些把他绑走的妖么，没病。

歌仙犹豫一下，呼一气：“是的，我知您想问什么，其实也并不是不能说。”

源重光声打断他的叙述，思索着问：

歌仙低下理了理衣摆：“第三任审神者是时政的员工，为了抚平本刀剑的怒火而被派遣过来——”

“第二任审神者是神社即将卸任的少司大人，他侍奉的神已经很多年没有神降过了，神社的规模越来越小，信徒散，他来这里的目的，是获取祭品，期望能与他的神对话，询问他为什么不来……”

歌仙冷笑一声：“用神明祭品，这样的祭品真的会被接纳吗？”

没有在意源重光的反应，他继续说：“那位审神者试图在我们上找到成为神的途径，那段时间，是本的刀剑碎刀频率最的，很多刀剑被锻造来后本没有上过战场，就在审神者的房间里成为各咒术的试验直到碎刀。”

“审神者，聆听神明的声音，辨别神明的真伪，审判神明的行为……人类，这样的狂妄自大。”

歌仙停了一下，见审神者听的认真，继续：“第一任审神者是神社巫女，曾经是神社用于神降的纯净载，但是因为见过神明，不知为何原本纯净的心灵迅速腐化，竟然不自量力地妄图获得神明的力量。”

“不过后来我们发现不对，重伤的同伴在他的手后一个个消失，被锻造来的新刀剑又开始重复之前的经历……”

“到时政发现这里的问题为止，本的刀剑只剩下了三日月殿下，数珠殿下，还有我等三振打刀，两振短刀。”

想到这里，源重光神不善地瞪了歌仙兼定一。

我们恨的，从来都不是在战场上的碎刀，那是刀剑的荣耀；而是人类将我们为刀剑的尊严碾碎在脚下。

“为奉献给神明的祭品，心中是不能有怨气的，所以他对我们很好，只是给的阵任务很重，很容易受重伤……但这并没什么，刀剑本来就该在战场上断裂，这是我们认可的宿命，我们对于这样的生活没有任何的不满，甚至由于和之前那位审神者的对比，我们由衷谢他。”

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