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是指我负担不起吗？”黑发青年追问。

“我只怕我的愿望，你无法实现。”

听到那边的越发低沉，就仿佛是在诱惑着他的声音，江以霖闭了闭睛，再睁开双的时候，显得无比的冷静。

恶古怪的笑了一声，声音近乎愉悦，“不，不是的。”

把你的心剖析给我，完完全全地把它显来。”

“——代价……就是你。”

江以霖了，慢悠悠的试探，“我的愿望是我想让我脑海里现的另外一个意识彻底消失，你得到吗？”

过了一段时间，也许只有几秒，也许很漫长……

在这个时候，黑发青年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江以霖有了一丝不好的预，他问，“代价是什么？”

然而，系统却是江以霖的引导者，是它带着江以霖了各个副本之中，包括这个名为scp基金会的副本。

——很显然，另一个意识就是指它。

如果这个恶座椅中的恶，真的就如同scp基金会认定的那样，可以实现每个人的任何愿望，那么无论是再不切实际的事情，只要付相应的代价，它就都【必须】完成。

江以霖的手指握住了一旁的扶手，神情带了几分凝重。

——除非这个副本本就不是游戏。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你。”

“我也很想要尝试满足你的愿望，但是我可以很直白的告诉你，我能到的可能极低，并且这个代价……可能会大到让你无法想象。”

也就是说，系统的存在应该是于这个副本，也是于恶座椅的，就相当于次元的生俯瞰着低次元的生一般。

“——把它给我。”

他仍然坐在纹繁复的椅凳之上，但是原先的基金会实验房间彻底变成了之前他在上一个副本之中，和教父所呆的书房。

“很的试探呢……很聪明的法，江先生。”

——这就是scp：738所构建的幻境吗？太真实了……他竟然完全没有觉到，有什么虚假的痕迹。

恶的声音停顿了一下，渐渐的又变得饶有兴致了起来，“你不妨跟我说说，是什么愿望？”

“不是指你负担不起，事实上，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我是能够保证一定能负担得起这个代价，但是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让我无法想象？

的确。

在恶把这一句话说完之后，黑发青年便发现了自己仿佛换了一个地方。

从某意义上来说，这近乎是一个悖论。

它们和系统从某程度上来说是一的存在，和自己也是相同的存在，它们所在的世界也是真实的世界，并不是一串由虚拟数据所产生的世界。

听到了江以霖的愿望，系统在他的脑海里，发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哼笑声。

在这一刻，江以霖的思绪转得飞快，他的双手叠着，静坐于王座之上，在等待着来自恶的回答。

“哦？无法实现的愿望。”

从这一来推理的话，从合理来说，这个恶本就不应该知系统的存在，除非……

恶沉默了一会儿，说，“你的这个请求，非常的有趣。”

它们也是活生生存在的生命——只是存在于不同的次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