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不困了，主人。”韦航说。

“衣服也是你给我脱的？”景铭又问。

韦航一看主人的脸，赶爬上了床，不过没敢跟主人睡在同一个度，往下蜷着躺在景铭腰侧的位置，因为穿着衣，也没往主人的被里钻。

韦航稍微顿了下，说：“……狗狗怕您穿着衣服睡难受。”

韦航见主人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试探着问：“主人，您昨天怎么喝那么多酒？狗狗上来请安的时候见您家大门都没关好，就来看了一。”

景铭垂扫了扫他，也没说别的，只随问了句：“我没吐吧昨天？”

韦航还是第一次在调教状态之外听见主人说话，忍不住笑了一声。景铭听见讶异：“笑什么？”

“那过来陪我躺会儿。”景铭往里挪挪，拍了拍空来的位置，结果等了会儿还是不见韦航动作，只好佯作生气把声音一沉，“非得让我倒计时？”

“我喝去，渴死了。”景铭冲他摆摆手，“别坐地上，去床上睡。”

他悄声下床想去喝，结果刚走到门边，韦航抬了，“主人您醒了？”

“jb来，”景铭再次给指令，“膝盖打开，手背后面去。”

景铭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说：“脱了。”

宿醉的人最容易渴，清晨不到五，景铭就醒了，睁开呆愣了好一会儿才把昨晚饭局的记忆找回来。他眉心坐起来，正纳闷自己醉成那样怎么还知脱衣服，视线一斜，扫见了靠坐在屋门上的韦航，正抱臂趴在膝睡着。他一下明白了，原来昨晚是韦航在照顾自己。

“没有，主人。”韦航说，“您就是一直睡觉，狗狗叫不醒您，只好给您简单了脸……”

“乖狗。”景铭笑着探手摸摸他的发。

韦航立刻翻跪了起来，垂下视线：“狗狗错了，主人。”

韦航把上衣往上撩了撩，但因为太宽松总是又掉回来，他正不知所措的工夫，又听景铭说：“掀上去盖过脸。”他只好把上衣掀过，这下不仅睛看不见，连呼都被封在了一

“没有，主人。”韦航话音刚落，脸便被一只脚踩住了。

自觉在意他说的每一句话……韦航笑着摇摇，俯在主人的脚底吻了两下，最后替他把衣脱了，盖好被。

“这才五，你不困？”景铭简直无奈了，他是喜有规矩的，但也并非不讲人情，“你昨晚上肯定没睡好，一块儿睡会儿吧……”说着，再次躺回床上。

韦航闻言十分尴尬，因为他正于晨的状态，可主人要求了，他不能拒绝，顿了顿，把外连着内一齐褪了下去，重新跪好，已经立的刚好被上衣遮住。

“问话该怎么回？”景铭的语气明显带着一丝不满，“跪起来。”

韦航没动，景铭喝完回来时，他改成跪姿待在门边。

“我说你怎么来的……”景铭闭着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其实没喝多少，我就是喝不惯度酒，太上……妈的，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