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躲么？”

“你

韦航咬了咬嘴，说：“求主人把手挪近一儿，我够不着。”

“再躲我就真踩了。”对方说，一面移开脚站起，用手带着韦航的让他转个往前爬几步，“趴下去。”韦航琢磨了一下，曲肘撑在地毯上，对方绕到他后直接抬脚踩上他的腰，吩咐，“腰下压，撅起来，打开，让我看到你的jb和。”

“你一脸委屈样，你这jb可不觉得委屈。”

结果又挨了一掌，“怎么回答问题？”

“嗯……啊……”韦航没受过这刺激，又又疼，不自觉往后躲了一下。

“狗就有个狗的样，少矫情。”对方探下一只手摸上韦航的，忽然戏谑地笑了一声，“刚才上面没掉来的泪都从下面挤来了是么？”了，又把手探去韦航前，“抬，净。”

韦航对这个姿势不算陌生，他在网上看过很多次了，虽然不熟练，但摆来不成问题。摆好以后，对方用鞋尖拨了几下他立的，他忍不住哼了两声，对方又把他的往下压，最后用鞋底踩上去。

韦航被压得动弹不得，可这么一直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他试探着低了低，鼻尖轻轻蹭到对方的脚踝嗅了嗅，倒没有什么怪味，就是普通的汗味混着一洗衣的味。他心理负担小了些，又闻了几，渐渐把鼻都贴了上去。

“你跟我说话这态度是么？”对方的另一只手从后面拍了他一掌，“求我，不懂？”

韦航这下彻底傻了，他从没想过自己能不能接受闻鞋之类的项目，下突然被如此要求，他很是挣扎，觉好不容易放下的自尊心又提起来了。对方见他半晌没反应，提脚拿鞋边拍了拍他的脸，“你不是说对狗兴趣么？有不闻鞋脚的狗么？”

韦航不作声，对方偏还接着问：“说话，它委屈么？”他不想挨掌，只好回话：“……不委屈，主人。”

“问什么答什么，别跟我装哑。”对方说，“现在脚尖地，脚跟并拢，坐到脚跟上，膝盖打开，手背后跪好。”

韦航把抬起来些，伸尖刚要去，那手却躲开了，他再去够，结果怎么也够不着，他觉得对方可能是在他说话，只好开了：“……主人，我够不着。”

对方索转个方向坐到他背上，两只脚往前，一只踩到他手上，一只放到他脸下方，吐的依旧是刚才那个简单的指令：“闻。”

“放回来。”对方的声音明显沉了下去，韦航苦着脸又挪了回去，结果踩上来的脚加了力，他叫了来，“啊……疼疼……”

委屈地。

他这回反应过来了，说：“……叫得了，主人。”

“…………”韦航无言以对。

韦航费力地照要求摆姿势，脸得直冒气。对方把脚拿开，围着他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他，把一只脚往前伸了伸，说：“闻。”

“不躲了不躲了……”韦航忍着疼连连摇，只希望踩在自己命上的脚赶快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