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萨德埃斯看着他，表情看起来依旧像是只是在讨论明天的下午茶该吃些什么一样，但说来的话却令维希十分质疑这家伙的谈判能力，“难你认为你会对我产生什么威胁么？”

“格决定成败啊。”维希刻意用同情的目光看着他说，“而你的格让我认为你并不是个随时都会对大事产生兴趣的人，这令我十分担心族的未来。”

“你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商量什么人生大事啊。”萨德埃斯终于还算真诚地笑了一声，“我可没有这么严肃的意思。”

“睛？”萨德埃斯愣了愣，接着就又笑了起来，同时轻轻摇了下，“不，对人类来说，你那双睛的确是特殊的，而你内的血也的确很有可能存在变异倾向……但对我来说，你不是我见过的第一个质特殊者，大概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所以我对这方面不兴趣。”

“……你的思维方式总是习惯往奇怪的方向探索啊。”萨德埃斯目光古怪地看了他一，虽然神中依旧不恶意，但语气中许久没有现过的嘲讽却又一次冒了来，“你对自己的存在有什么误解吗？”

“是啊。”

“我对自己的存在绝对没有误解，我只是觉得你可能对我有误解。”维希将右叠到左上，顺便将双手也放到了桌上，“目前为止我除了知你是个族，而且很可能份特殊之外，对其他事情也依旧毫无绪，所以对我来讲，把你这危险的家伙放在边绝对是一个最好的选择。至少如果某一天你突发奇想想要毁灭个村庄城池什么的，第一个受到你威胁的会是我，而不是其他什么无辜又可怜的路人。”

“我在你心里的形象是一个随时都有可能产生兴致到杀人放火的鬼吗？”萨德埃斯无奈地问。

“……我记得你所说的合约内容是希望聘请我保护你。”

“你的态度真令人匪夷所思……”维希皱了皱眉，“不过我也并不认为你完全没有诚意，我相信哪怕我不同意这个合约，你也还是有能力自己跟上我——所以，这并不是一件需要思考的事，你既然认为我们能有默契保证和谐的话，我也没有拒绝的必要。”

“当然。看来你不仅对我有误解，而且对我目前为止对你的看法也有误解啊。”维希在平静地说完一整段话后，这时候才找准机会讽刺了回去，不过倒也没有忘记正题：“我只是单纯认为我们才认识对方几天而已，我不了解你，你也不一定能完全知有关我的所有事，在这样的一情况下，你就打算和我定下一个长期的合约？”

维希又沉默了两秒，再次突兀问：“所以你是对我这个人本有非分之想？”

着回答了一声，然后略微调整姿势，和维希一样开始一条一条地说起来：“你离开七城之后，无论去哪里对我来说都无所谓，因为我本也而是随便找了个城市居住，正好选中了七成而已……而与我达成协议，你则会拥有固定的收，有了固定的收意味着可以用金钱购买或者租借居住地。至于行程嘛，和之前那条一样，我并不在意你要去哪里，或者要些什么。至于你本？我确实还很兴趣。”

维希沉默了两秒，忽然问：“你对我到好奇，是因为我的睛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