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瑜，你确实有个好儿……

如此想着，容熙突然心中一动，想到容云好像一直以来都很喜“故意”犯错。

所以，面对父亲看似不信的戏谑冷酷，容云没有慌，也没有再过多解释，只是静静地回了一个“是。”

容熙心中有些慨，有些矛盾。容云越是这样，如此危局之下，他越想把容云走。而且，似乎，因为容云不是自己的孩，比是自己的孩，使自己更想将他走。

所以，在容云离开安瑞时，司徒枫虽然依照情报，给容云了最初的主意，却也并没有多说什么。面对挚友兼主君的“白痴”，他并没有告诉容云，遇到什么什么，应该怎样怎样，再遇到什么什么，再应该怎样怎样。对此，宣明旭、庄仪甚至厉宁雪，在担心之余都曾经询问过他。司徒枫的回答很简单：他相信容云，更相信容云“自己的法”。甚至，司徒枫没有明说的——即使他同样担心，他却也有些期待，挚友兼主君，是不是还会给他什么惊喜。

***

——父亲听去了，应该就可以了吧。

或许，就如皓白说的那样，这个孩，只是想要了解自己的父母而已。

“云儿不敬。下蛊之人了解您与母亲的曾经，请您小心防范。”

不过，似乎，也幸亏他的胡闹，让自己不仅看清了自己的心，还多了解了很多关于那个“摄心蛊主”的情报。

不仅如此，容云还有“鬼才”右相司徒枫。司徒枫对人的了解，堪称极致。

“你……”容熙俯看着在青石地面上，已经重新端正坐好了的容云，首次，有些迟疑地问：“你的那些事情，除了试探本王，还是故意在提醒我？”

“多谢……父亲原谅。”

***

也都能觉到。容云虽然不懂亲情，不懂该怎样面对父亲，但是，他却能到，父亲对他，在冷漠与不喜之下，还有些别的什么。

听到这句话，容云心中愧疚自责，他忍着忏心之刑下叫嚣的痛苦，撑起，再一次，在父亲面前规矩地长跪而拜：“云儿知错……咳——”即使咳鲜血，容云也没有妄动半分失仪。

“……”容熙再次沉默了。容云虽然没有直接肯定他的话，但是这句直切要害的提醒，

当然，容云并不知，对司徒枫来说，挚友兼主君才是这世上最大的未知谜题，让他永远无奈而充满好奇。司徒枫曾说过，了解人也不过是把双刃剑，像陛下这“白痴”，可以全然不顾自己地、理智到让人发指，那些看似没常识的法，有时，却比利用人，更有效。

容云的歉，从来绝决彻底，不留余地。

容熙正好也不想纠缠这个，于是冷：“所以，你就也想知本王对端和公主的态度？所以，你为了母亲，就可以置父亲于危险不顾，以下犯上，试探本王？”

……事情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这孩，难他是“故意”到那地步的？尤其是最后，那句非常无礼却非常关键的传音密。

“……”容熙暗暗叹了一气，看着这样的容云，他当真半脾气也起不来了，“……起来吧。”

说起来，容云知自己的弱，虽然他可以察言观，却不太懂人情世故。他在面对敌人时，一切与此相关，他不能掌握的变数，他都会直接扼杀在最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