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小小的孩沉默了一下，用好听的童音，说了他单纯的愿望：“……有，师公能再培云儿吃一次饭吗？”

我不记得自己当时是怎样结束那个久违的祖孙会面的，只记得之后，当我在午饭时现，坐在餐桌旁时，云儿那一愣之后开心的微笑。

“能告诉师公吗？”

“今天是生日，小云儿可以许愿。”老夫当时大概是这么说的吧。

到达山上正好是第二天凌晨，我心情很好，然而，到找了一圈都没有见到云儿后，我终于站在了小瑜的房门外，推开门——

是的，那算什么愿望啊，云儿真正想说的不是“一次”吧，只是当时老夫一心都在研究上，没有察觉到那个孩真正的愿望。

“哈哈，这算什么愿望啊，没问题。”这就是我的回答！我确实又陪他吃了晚饭，然后又埋研究了。

“什么都可以。”

“是。云儿许愿，希望娘亲能够早日苏醒，师公，父亲还有云儿，健康。”少年温和的声音中，满是真诚。

“回师公，有。”

云儿从来没有拥有过，所以他不知自己应该拥有什么，也不懂该索取什么怎样索取，然而，骨里者

“这个啊……没有别的了吗？”

或许，那是我第一次心疼吧，为那个孩。

“今天生日，云儿许愿了吗？”我应该诧异，自己当时居然还能问得这么自然。

“云儿没有什么自己想要的吗？”

云儿规矩地跪在小瑜床前，端着一碗面，正在吃。

礼——一包元宵。其实严格来说，那个不能算礼吧，我自己也想吃的，老夫没想太多……

是生日面吧，我当时居然还想了一下这个问题。云儿见我推开门，把碗放在了旁边地上，起，重新屈膝长跪对我拜，恭敬地称了一声“师公”。这样的礼仪本是容熙的希望我的目的，但是，心里那瞬间难受的觉是什么……？

“小云儿没有什么实际儿的，呃，师公是说小云儿没有想要的东西吗？”

“一次”……云儿把愿望说得很谨慎，然而，就算是“一直”又怎样，“一直”也不算是什么大不了的吧。

后来，渐渐了解那个孩后，我才明白，云儿每年都是这样过生日的……他从不觉得跪在母亲床前吃生日面有什么不妥，甚至，在很久的时间里，那应该都是他觉得最幸福的时光吧。

“没有了。”少年微笑着摇。

“什么都可以吗？”那个孩这么问过吧，还带着可的天真。

好熟悉的话，似乎在哪里听过。当时老夫这么想着，才突然回忆起来，自己确实听过类似的话，而且，自己其实还给这孩过过另一次生日……

“……师公，爹爹还有云儿，健康。”

……那是我第一次仔细看那个孩，看那个孩坦率的开心，坦率的敬慕，还有，坦率的纯黑的漂亮的中，还没有来得及完全退去的那愧疚与幸福。

云儿的六岁生日。现在想想，那应该是云儿第一次过生日吧，那孩之前明显不知生日这回事。那天老夫研究展顺利心情非常好，计算了一下时日，发现正好是云儿的生日，于是给六岁的小云儿了一碗生日面，教了那个一脸懵懂却笑得开心地孩什么叫“生日”。

“云儿许愿，希望娘亲能够早日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