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吗？”孟凌川问。

“不必了。”他也

“殷小，可是来找我家郡王的？”门看守的都已经认识他了，见到他来，连忙问，虽说是问，实际上只是随一句话而已，“公刚起呢，殷小来的可正好。”

有的只是平静，很陌生，仿佛并不属于自己的平静。

浑浑噩噩地从前厅走了来，没有人带路，他完全凭着本能慢悠悠走到了孟凌川院门，直到看着里面熟悉的景象，他才恍然清醒过来，想转逃开，却连转的勇气都没有了。

孟凌心一看，便见是自己曾经见过的的很是巧的竹竿。

孟凌川坐在桌边没有说话，他面前的茶已经变成了凉茶，他也一儿心情也没有了。

孟凌心皱眉皱眉，不过也没拒绝，反正无论过多久，都还是那个条件，不能过分，这个范围可就有儿大了，过不过分的本没有标准，只能皇室的说法来，要是他们说过分了，那么无论殷羡说的什么要求，都不可能答应，孟凌心又不傻，怎么可能给自己挖坑，这事的主动权还是掌握在他们手里的，殷羡其实也就是有个空能钻。

你想要什么？只要不过分的，都能满足你。”

“昨日有一东西被落下了，今日特地来亲自还给郡王殿下。”

孟凌心皱眉不悦，“你去什么？”

如今他已经明白，除了这一条路，他已经无路可走了。

“……”

“……”

突然听到对方说话，殷羡陡然回神，没有拒绝，他上前了两步，坐了下来。

殷羡了谢，然后又才开了，“敢问郡主，殷羡可否能去探望郡王殿下？”

“多谢郡主！”

殷羡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可他现在没有什么要求可以提，于是犹豫说，“回郡主，这要求可否先欠着？”

他不知自己该什么表情，相信此时他脸上的情肯定好看至极，可是他已经没有力了。

都已经走到这儿了，他已经不能退了，只好着上前，没人拦着他，他很轻易地就走了去。

他想过很多自己的反应，有歇斯底里，有大骂特骂，有悲痛绝，有泪满面。

殷羡：“…………”

“坐吧。”他开，和孟凌心一样，他也没有为难殷羡，不过前者是因为因果，后者则是因为心理，他不想为难他了。

殷羡怀疑自己是不是提前得了老年痴呆，不然怎么会幻听？

他当然听到了禀报，知此时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谁。

在见到孟凌川之前，他都在想要怎么解释，要怎么求原谅，可当他真正看到人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被抛诸脑后，他只能看着前的人，甚至连一路上的忐忑和不安也全都消失了。

然而孟凌心本不给他欺骗自己的机会，继续，“虽然你们都是男，但是今日过后，你们还是尽量不要见面了，虽然我和川儿不会对你怎么样，但是川儿却也是不会轻易原谅你骗他的事的，所以还是少见面的好。”

“……”

随一句，“也对，虽然你已经向川儿坦白了男扮女装一事，可到底时间并不多，恐怕还是有许多话没有说清楚，今日正好，一并说了吧！”

可当真正到了这一刻的时候，他却连最基本的悲愤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