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斯内普微微一顿，却侧转正对着他，以期能更清楚地观察对方最细微的表情，“我们还应该谢殿下的善意了？”他并不想让自己的意图暴得太明显，虽然说话时语调还是不由自主地轻缓柔了一。

暗的药办公室，却仍然好像坐在某个贵族园里细品下午茶的白发少年，只是弯起角，用一堪称愉快的微笑，说一段让斯内普不知如何反应的话。

斯内普无从知伊塔宁说这番话的动机是什么。他是在警告，是单纯一概而论，又或者真的是在期待一场血横飞的战争？而在他前，有一件比猜测更重要的事要。邓布利多让伊塔宁成为药课助教，并非只是简单地希望斯内普能够监视他，他甚至还给他另外一个任务。

但就算理智上明白这是顾全大局的法，斯内普仍然对自己被迫成为演员之一并无好。而且或许，基于欺骗而产生的怜悯，甚至伴随而来的回忆和自哀情绪，也在斯内普无法善言相向的理由里占据了相当一分的理由。

“迎来到纯血世界。”他轻轻地，对着似乎还什么都不知白发少年说。

没错，的确就是表演。

“刚才的表演，殿下还满意吗？”

“我们，是一群将荣耀看一切的活死人。”白发少年摊了摊手，似乎有些叹又有些无奈。只是他轻轻翘起的角，还是了他的心情。

……“很麻烦”？

“你们当然可以赶走我，但接下来你们就必须面对一场战争。”伊塔宁清透明亮的嗓音里，隐隐浮动着些不易察觉的凉薄，不仅是对霍格沃兹里所有的活人，也是对他自己，“虽然我会遭受到最严酷的惩罚，但在那之前，我的家族会倾巢而来毁灭霍格沃兹。”那已经不是幸灾乐祸了，听着更像是一期待。

血鬼不同于狼人。

如果伊塔宁表情凝重，斯内普或许还能不信，但是当他用如此轻松的，甚至隐隐有些期待的表情说这番话，反而增加了不少可信度。

“拉拢”。

莱姆斯?卢平可以在几封吼叫信之后就乖乖提着行李离开霍格沃兹，要赶走此刻站在斯内普前的血鬼却不可能这么简单。法定义为危险中等的，可不是这超过一千岁的血鬼。虽然作为一个巫师，斯内普对血鬼了解不多，但这个族年龄越大能力越却已经是一基本常识。更何况“白鬼”这绰号，听上去实在是和温情脉脉没有太大的联系。

柔弱可欺的假面虽然让伊塔宁成功地在霍格沃兹站稳了脚跟，但在他必须扭转印象的时候却反而成了一个难以逾越的阻碍，尤其是在还不能暴他份的前提下。

“你……”斯内普终于皱起眉。

“这只是一份小小的谢礼而已。”白发的血鬼似乎打定主意要开始扮演温良少年，连他刻意的讽刺都能完全无视，“如果你们打算用法行赶走我，事情将会变得很麻烦。”

能比一个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助力更加鲜诱人？

西弗勒斯?斯内普面无表情地看着占据了他办公室的人，忍不住又了他习惯的语调。

第14章开始

在经过十几年的时间后，斯内普已经提不起神

德拉克再度把视线挪回众人视线焦的白发少年上。

斯莱特林，不，霍格沃兹会开始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