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然后德拉克看见伊塔宁对着罗恩?韦斯莱笑了笑，“当时你的情况看上去很糟糕，我还以为再也治不好了。药果然神奇，竟然可以让那么严重的伤一个晚上就痊愈了。”

虽然德拉克也不得不承认，柔和的建议的确比斯内普式的冷嘲讽要更容易接受些，但他还是觉得这个伊塔宁上有些说不清不明的违和。

德拉克微张了嘴，几乎难以接受前发生的事。罗恩?韦斯莱受伤的样他也看到了，就算整条手臂的骨都碎了也不算什么大事。德拉克记得他第二天就回来上课了，怎么过了两个星期伤还会痛？

“罗恩！”一旁的哈利?波特只能拉住他的手。

这场景在五年里已经司空见惯得让德拉克再也兴不起任何一兴趣。他正在想着，刚才斯内普看伊塔宁的那似乎别有意的时候，却碰巧看见伊塔宁的角勾了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伊塔宁突然朝德拉克看过来。德拉克

德拉克将搅伸坩埚，小心地搅拌起稠冒泡的姜黄。

德拉克怔愣了一瞬，然后下意识回朝伊塔宁的脸上看去。

说起来伊塔宁虽然依旧是衬衫长，衣服的质料却好了很多。如今的他即使站在人多的地方，虽然依旧不大声也不多话，他却会直脊背直视别人的睛。他的目光不在畏缩颤抖，甚至还会在偶尔与人目光汇的时候回以微笑。

“在课堂上喧哗吵闹，影响其他同学。”不知什么时候现在他们边的斯内普沉着脸，他看了看伊塔宁，然后才慢吞吞地瞥了坩埚里几乎被药淹没的小刀，“格兰芬多扣两分。然后，韦斯莱今天晚上禁闭，清理所有的坩埚和教。”

“我，我又不是故——”愤愤不平的韦斯莱企图反驳。

德拉克还没有收回视线，却突然看到罗恩?韦斯莱的脸突然扭曲起来，好像突然间痛得不可忍受。他的右手搐着，连手里的小刀都握不住。那把刀脱手飞落了他们正在熬煮药的坩埚里，哐的一声闷响。

“波特，你们的药展很好。”伊塔宁轻柔的声音再次响起，因为距离太近，所以德拉克即使不想听，声音也会自己朝他耳朵里跑，“韦斯莱，你的手已经完全好了吗？”

红发的大男孩听见伊塔宁主动搭话，先是一愣，然后似乎有无措地了。

“我没事。”只一瞬间韦斯莱又恢复了正常，他不解地看着自己的手，然后用力挥了挥手臂，“为什么刚才突然觉得很痛……”

……咦？

如果没有抬，德拉克会以为伊塔宁是故意的。但是在看到那张一脾气都没有的脸时，他又不确定起来，因为伊塔宁看上去的确就是代他兴的样……

那一瞬间的表情，是如此明显的嘲讽还有愉快，与温和的形象彻底剥裂开来，仿佛就像两个人一样。

“庞弗雷夫人真的很厉害……罗恩，罗恩你怎么了？”

如今的伊塔宁，怎么看也只能说他安静内向，任谁都不会朝受少年那里联想了。而这个，就是德拉克觉得最奇怪的地方。

有学生的好评。他不像斯内普那样吝惜赞和微笑，任何时候都轻声细语的样简简单单就得到了大分学生的好，包括几乎所有的女生，还有一些男生，比如看见斯内普就发抖的纳威?隆顿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