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魂连连摇，“就公车上那一次，还被你发现了！”

他完全没有印象，“我收拾你了？”

鬼魂朝他翻了个白，又怪气地哼了一声。

他伸手把本拿来，手的笔记本样很糙，封材质很结实，只是没裁好，纸页里掉一张老照片，他弯腰捡起来，照片上是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他没对鬼魂的说辞发表意见，“走了大半夜，这么夸张？”

“我在最好的班，你在最差的班，而且你一个礼拜也来不了两天，尽在外面鬼混。”

“是这个东西？”

鬼魂一脸骄傲，“这我妈，漂亮吧？”

这仿佛是一本只与他有关的记录，字里行间全是他的影，伴随着那个影的，是一段隐秘却炽的情，文字里只有快乐和欣喜，或者是真实的，或者是臆造的，无论如何，用鬼魂自己的话说，他一辈的快乐都在里面，所以什么都可以不

“要拿什么？”

鬼魂又指指床的保险柜，“在那里面，不过你得保证，拿来你不能看。”

“哪里夸张啊，终站本来就在郊区，离城很远的。”

“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当然不是，他其实没有那么烈的好奇心，也并不想冒犯对方的隐私，只是不太想搭理他。

鬼魂激动不已，“没没没，你把我从车上揪下来，本来是想揍我的，但我那时候又瘦又小，你怕一掌把我打死了，警告我一通就走了，从那时候起，我就知你虽然看起来凶，但外冷内，心很好。”

“谁说不是呢，所以我害怕嘛。”

那是一本日记，记着一段他久已忘却的时光，一段在另一个人中独属于他的纯真岁月。

他一页一页继续往后看，脑海中却怎么也找不到这人的影，“我跟你……一个学校的？”

他没说话，正要翻开本把照片夹去，鬼魂却一脸难为情地说，“一定要看吗？”

鬼魂不依不饶，“我就那么一儿东西，求求你了，带我去拿回来吧。”

“我没钱嘛。”

鬼魂害羞地捂着脸，“这还用问，你生日。”

他把自己的生年月输去，柜果然打开了，但里空得很，只藏着一个厚本。

他忍不住皱眉，“你不知再坐回去么？”

鬼魂，“对啊。”

“你怎么知我鬼混去了？”

“回家再看吧，好吗？”

鬼魂忙，“嗯，别的没什么了。”

“我救过你？”

他从第一页往后翻，一页一页读着日记里夜夜纠结的小鬼，“我救你，你还报警抓我，幸好我忘了，不然有你好受的。”

鬼魂指指门，他伸手果然摸到一把落满灰尘的铜钥匙。

他实在架不住耳边的聒噪声，只好跟他去取。他照鬼魂的指示找到闹市区那座破旧的公寓楼，“钥匙在哪儿？”

第86章答应你的事情

回到家他就把这事给忘了，很多天以后是鬼魂自己扭扭非要他翻开看的。

他又往后翻了一页，看完内容，斜边上明显心虚的人，“你竟然还跟踪我？”

屋小得只有一厅一卫，如他所说，东西的确很少。

他听了不大兴，于是转要走，鬼魂忙喊“诶诶诶，生什么气呀，给你看还不行吗？”

鬼魂托着腮帮坐在他边，“对啊，我就知你不记得，要不是你，我那天就被那帮要债的打死了。”

他走到柜前面，“密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