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再也没办法冷漠沉静半点了。

他看着正niao完最后一点的田钺，看着那脖子上带着血dao子，脸上还有残留的泪痕的男人，就那么用发抖的手扶着gu间那gen，抖了抖，然后收进敞开着的睡袍里，重新系jin了腰带，还绝对就是故意的，在浴袍上用力ca了ca手。

往后撤了一步，绕开那一片水迹，走到笼子前，握住漆黑的铁条，挑衅者微微歪着tou，用刚刚骂到沙哑的嗓音表示质疑。

“来吧，让我看看你打算怎么bi1我tian干净。”

到此为止，白未然第一次暴怒。

许久许久之后，他还记得这次暴怒，即便他在后来和田钺已经可以正常相chu1了，最初被彻底激怒的记忆，仍旧无法被抹杀掉。

他也许天生是冷的，是无法理解别人的愤怒然后将之转化为自己的恐惧或者最起码是慌张的，但他会被激怒，尤其是被这样一个等级低到连庶人的边儿都够不上，却如此猖狂的猿zhong。

异se的瞳孔瞪起来，散发chu冰点以下的火焰，攥jin了那gen银se手杖，白未然大步走回来，扬起手，就冲着田钺攥着铁条的指tou打了下去。

他没有打到，还算min捷地躲开，田钺凭借本能往后闪shen。手杖打在铁条上，金属碰到金属，银se碰到黑se，发chuju大的响声，让人一阵耳鸣。

但好戏，还在后tou。

不知dao哪儿来的勇气，猛然间从笼子里伸chu手来，田钺一把拽住那gen手杖的末端，拼尽了力气，就是不肯松开，他注视着那男人，还有那双yan，从牙feng里挤chu几句话。

“你要么放了我，要么宰了我，不然我会让你永无宁日！老子不是狗！你要zuo狼随你的便，可你休想让我zuo狗！我只是让你非法拘禁了，你就是关我一辈子，我也至多算你的囚徒，不是你的chongwu！！”

话音落下，两个男人一时间都没有言语，白未然第一次被qiangying剽悍到连他都没见过的yan神跟态度略微震慑住了，震慑到那场暴怒是如何结束的都没有印象，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一把拽回自己的手杖，稳了稳心神，一声浅笑。

“生气了，就骂人，冷静了，就捣luan，bi1急了，就撒野。你的模式还真是简单cu暴啊……”那么说着，白未然低tou看了看地上的污迹，“反正住在这儿的是你，笼子弄多脏，我也不会帮你打扫。不过随地排xie终究是个问题，这是最后一次了，下不为例。再来一回，我会再找人定zuo一gencu一点的探针给你把niaodaosai住，会一直shen到底的那zhong。再把你绑起来，好好训练一下你的自制力。利弊得失，你自己衡量吧。”

话音落下，男人再也没理睬他，转过shen，提着手杖，大步走chu了地下室。

而田钺，则好像全shen的力气都散尽了一样，整个人tan坐在地上。

他明白，白未然会说到zuo到。

刚刚真的是急火攻心了，屈辱到了极点，也就没了理xing，他整个人爆裂了一次。不能预测这样的爆裂之后还会不会有，但对于逃chu去的希望，真的在减少，主观上越想逃，客观上就越清楚个中难度，希望和绝望此消彼长反复jiao叠，哭过，骂过，逃过，疼过，愤怒过，发xie过的田钺，终于觉得自己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是短时间内，gen本缓不过来的那zhong耗尽。

确实像白未然所说的，他有他的反抗模式，等到所有的模式都用完了，他能zuo的，也就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