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多长时

于是，当不知过了多久之后，浴室门被早就已经耐不住的男人一把推开，自己被从淋浴间拽来，用力压在贴着米白瓷砖的墙上时，他固然是怕，却没有凭借本能抗争。

好吧……

之后的“半个小时”，是田钺有生以来，最为耻辱压抑的一段时间。

但是这个“因”……真的好悲哀。

“洗净了？”狭窄的鼻梁贴过来，白未然从锁骨开始，自下而上一路嗅过，鼻尖最终停留在对方的耳，指却一路向下，沿着脊椎，直接到了狭窄的隙里。田钺全都僵起来，难以自控地颤抖着，忍受着那里被中指挤压的痛苦。

那里还是会疼，毕竟上一次太过惨烈，毕竟他还发了大半天的低烧，他不想知白未然是怎么断定他会发烧的，他更不想猜测白未然叫肖雨泽来照顾他，是于怜悯，还是只是怕他死在地下室得一屋晦气。但还没有彻底愈合的创伤再度疼起来时，他真的从骨里涌起一阵想哭的冲动。

这痛苦，来自于本能的排斥，他觉得恶心，可他没有办法，在更为大的雄面前，人真的会退缩，真的会委曲求全。之前他还笑过向大狗翻肚的小狗，而现在，他成了翻肚的那个。田先生，心情如何呢？恍惚中，旁观者的那个自己带着浅笑问他，但他给不合理的答案。

闭着，任凭发落的田钺，在短暂的等待后，觉到后一丝微冷。有什么凝胶一样的东西被涂抹在周围，然后又被探索的指带内。他知，那是剂，那是为了更方便上他而准备的东西。

三十分钟，犹如过了三十年。

宁死都不愿意的事，反反复复用冷漠现实的易眠自己，田钺站在淋浴之下时，讥讽自己甚至比不上站街的女。女卖，尚且是为了生存，在被无奈的前提之下尚且还有一分自由的选择，而他这到底是在什么。他得到的到底是什么？没有钱，没有自由，没有希望，只是从一个火坑，向另一个火坑？

冷冽的蓝，澄澈的香槟，毫不相的人看来只会惊叹那明明清透的泽叠加在狂妄的本上，就会变得令人莫名惶恐，而田钺中，惶恐并非莫名。他所有的恐惧，都事有因。

叹气，就当是那另一个火坑不会像现在这个这样，会轻易把他烧伤，也就是了吧……

让我看见已经准备好的你，一死了之什么的，就别想了，我知你舍不得。”扔下那么一句话，扔下动弹不得的男人，白未然转就走了地下室。

不知是不是觉到他的惊惧，白未然暂停了一下，然后，更多的剂就被抹了来，伴随着两指的反复，最终还是不情愿地一被扩张开了。

当竟然真的“里里外外都洗净”了的田钺关上龙时，他脑里已经什么都没有在想了。他把自己调整成一空壳，觉得到客观上的痛苦，然而觉不到主观上的悲哀。

指在里面搅动，缓缓，而后毫不客气压在脆弱的上。

田钺发压抑的声，气息开始变得愈加不稳。

可能，人在陷无以复加的困境时，就会产生自动的分裂。两个自己，一个在，一个，在看。

距离如此之近，田钺看着对方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