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想。”田钺无奈地笑了一下，“怎么可能不想？我是‘已至此，心犹未死’啊……”

他大概猜到了。

他会在三层更多时间摆自己下的植，觉时间太久，自己被无视太久，白未然就会跟上去看看，偶尔还会要求和他一起松土换盆之类的，虽然绝大多数时候，会被一票否决，仍旧每次都问问。

那天起，他就时常开着车，在别墅区里转悠，几次路过大门，都未曾真的去过。当然了，于恶作剧心理故意往那儿开，然后看到认识他这辆车，也知他的份的警卫匆匆跑来一脸慌张时，才猛然掉来个U型大转弯，同时从车窗伸手，比划着中指，一脚油门开远……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但他无法不对这时候的白未然隐隐心动。

这沉，白未然察觉到了，但在他开询问之前，对方就先问了他：

就算上会不舒服，也还是想跟他一直一直粘在一起，单是这一，已经跨越了别的界限。任何男人，女人，所有人，都不曾这样对他执着过。也许只是因为他过去总是会选错了人，也许他本没有一次选择是认真的，他不付真心，凭什么让旁人掏心来对他？

两天后，他的那辆车，被拖到了大宅。

“……”白未然一皱眉。

“你知今儿什么日吗？”用园艺铲往新盆里填土时，他突然开。

讲述的声音还算平稳，但表情明显是纠结而压抑的。

“今儿是我被抓的纪念日，去年这时候，我正准备去参加婚礼，大概几个小时之后，就让秦永叫到楼梯间，打了一针那个什么玩意儿的药，然后就认识你了。”

车洗得净净，而且铁定是过维护保养的，开起来异常顺手。摸着方向盘时，田钺有慨，却没有自己预料的那么悲哀。

刚刚被屋里两个爸爸的“气”得跑到外面去的土豆又溜回来了，长已经超过一米的大猫扶着床沿，伸手去拨枕边扔着的车钥匙。田钺夺回来，土豆就脆去拍他的手背，虽然没有探指甲，可那豹一样的大爪拍一下也还是会觉得疼，田钺来了火气，脆一把薅住大猫，直接拽上床，一顿搓。

田钺的情绪一直稳定，直到有一天，显得多多少少，有几分沉。

土豆的后脖颈带着太晒过的味和淡淡的难以明确分辨的香，觉应该是在三层光房享受过日光浴，又在不知那朵上蹭过才会如此，田钺那尖耳朵上面竖直的，看着那张分明就是野兽，却在他里可到不行的猫脸，边轻轻摸了摸有扎手的长胡，边合上，一声舒叹。

那个男人，安定下来了，认了，虽然还不知未来会如何。

白未然沉默了一会儿，问他，那，你现在还是想走吗？

他倒是开车去找过肖雨泽，也在蒋鸾同意后，跟他一兜过风。他也让对方开过他的车，不过，兴趣的成分更大，他并没有试探或者撺掇过肖雨泽借此机会逃走，因为他清楚他会听到什么样的答案。

那么现在，有这么个男人，应该就是在全心全意待他好了，他又该不该给予回报呢？

想，想不透，说，说不好。

那他呢？

只有矛盾是真的，否认不了。

时间还在继续前行，天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