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她迟疑了一会儿，下意识地扫一那两个橡胶模特，才抬起瞅瞅我后的简岚，再看看我，“这个，你们拿来有什么用啊？”

“魏琳……”简岚的声音变得有些尖细。她张的时候总是这样。

两手空空的拾荒者,我还是一次见到。

昨天看过的死者尸的照片在脑中闪现。

垃圾箱里的垃圾太多，我似乎还能摸到的形似人的东西。不知下边还有多少这可怕的橡胶模特残骸。

还留有一些白的黏稠，我伸手摸了摸，凑近嗅嗅，不所料是刺鼻的男//。

五分钟之后，警车呼啸而至。令我比较意外的是，曾启瑞老先生亲自赶了过来。

气吁吁地绕过垃圾箱跑到我们跟前,她脸略显苍白,却还是挤一个笑容：“不好意思啊，这一块的垃圾一般都是我们回收的……那个，”指了指我脚边那两个被破坏得目惊心的橡胶模特，她赔着笑，“能给我吗？还能卖好几个钱呢。你看我们平时收也不多,就指着回收这些去卖钱了……”

“应该可以。”良久才将注意力从手上挪开，她低下睑去看那两个被我拽垃圾箱的橡胶模特，挑眉思索，“你觉得她跟这个……有关系？”

不等简岚给我回应,前面不远就传来一个陌生的女声。

我小心将这个橡胶模特放到一旁，又趴到垃圾箱边，探胳膊去翻找，很快又拽另一个橡胶模特。同刚才那个橡胶模特一样，它被挖掉了下/，削下了/房。

“魏琳？是你报的警？”认我的脸时他正大步朝我们走来，抑

“打电话报警吧。”我一面在垃圾箱中翻找，一面指示她，“告诉他们，这里可能有‘雨夜屠夫’案的线索。”

我抬循着声音看过去。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面黄肌瘦,正行匆匆地冲我们跑来。她衣衫简朴，素的棉衣已有些褪，长发盘在脑后,细瘦的脖颈。

直起腰杆，我慢悠悠地摘下手，回她一笑：“都被割坏了，还能卖钱吗？”

不知是于什么原因，简岚的表情有些复杂。她接过那双手，瞥了上残留的/，多半也闻到了垃圾箱中的异味，于是拎着它们迟迟没有下一步举动。

微微颔首，我不拆穿她，只笑着问：“那可以卖给我么？”

“哦、哦……”她神情恍惚了几秒，目光躲闪，张竟变得磕磕，“那，那你拿去吧。”语毕便迫不及待地转要走，“我先去收别的垃圾了。”

我没有拦她。等到她脚步匆匆地走远了，我才回过看向简岚：“刚才那个人你能画下来吗？”顺将手递给她，我笑笑，“我记得你人速写一直好的。”

“嗯。”我从她兜里掏手机，打电话报了警。

“姑娘——姑娘啊——”

“我是个私家侦探，最近在查一桩案，这个可能是关键线索。”信拈来一个谎话，我留意着她的神态变化，已经确定她在撒谎。

17、第十七章

扯扯嘴角，她的笑容有几分僵，“还是能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