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的尸首还在，那影卫找不回来就算了。现下最要的，还是要请孙阁主帮我稳定京中的局势，虽然刚才他应了本王不再彻查此事……可是本王心里还是没有底……”

文以宁瞧见宁王脸上闪过惊喜的表情，也只作不知，补了一句：

下定了决心一般，文以宁上前一步，毫不畏惧地盯着宁王顾诗心——或许会成为不久之后天的凌与权：

朝中大臣们十中有七都与宁王有瓜葛，若真将文舒窈给刑去审问……

“对了王爷。”文以宁走到了听竹馆门，回看了院中的宁王一。

“什么？”

济济多士，文王以宁。锦朝天下，又岂非他文以宁一人就可以稳固的？

也罢，

文以宁看不见背对着自己的宁王的表情：宁王聪颖，自然知文舒窈是他的弱。文舒窈方才说的话若是旁人听见了也就罢了——宁王位权重，虽有弑兄、弑君的嫌疑，为皇后的文以宁却不能阻拦其成为人证。

，文以宁看了宁王一，又将听书馆环视了一周之后，才迈步离开——今日皆有他而起，那么最后由他来结束，也是必然。

文以宁回看了一冷黑暗之中白衣的人影，一步算错、满盘皆输。他上辈一定是欠了妹妹许多，这辈才会要替她还上这些孽债。

“王爷是贵人多忘事，若是他日王爷登了大宝，请王爷务必保全凌风慢，那孩已足够不幸……”

说完，文以宁也不宁王是否听得去他这句话，只转招呼了轿夫、匆匆忙忙地离开了这个地方。心绪不宁的文以宁甚至忘记了要等平安和如意回来，直接取锦廊回了中室殿。

查皇兄的死因，本王自然有办法保舒妃此生荣华。”

“呵，王爷说笑，在下不过是听闻派过来给王爷的影卫失踪，所以前来查探。没想正好看了这一好戏罢了。”

文以宁走后，宁王站在听竹馆中没有直接离开，只看着听竹馆的门若有所思。然而此刻，在他后悄无声息地慢慢走过来一个中年人，一中原武林人士的打扮，背上背着一把大剑。

“

“我应你，只不过还有一事……”

“皇嫂还在犹豫什么呢？”宁王忽然转过来，沉着一张脸，“弑君之罪万死难辞，本王不是皇兄，不会因为皇嫂跪地求饶就轻易放过……到时候，不仅仅是她一人，甚至是皇嫂你和你边人，本王一个都不会放过！”

咬了咬嘴，文以宁没有想完全之策：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孙阁主这次又躲在哪里偷着看戏呢？”

“王爷就不心疼吗？那——到底是个人。”

宁王颇有几分犹豫，旁边孙姓的武林人却豪气一笑，拍了拍宁王的肩膀：

“本王自然不会薄待了他。”

“天、国君以仁孝治天下，王爷莫要泯灭了良心。”

他救不了这个天下，也救不了自己。十年前他等人来救他离开这场噩梦，十年后他意图自救，却依旧无能为力。

“何事？”

这人有一张笑面，约莫四十年纪，走到宁王边的时候也没有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