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如意又要哭来，文以宁扯了一个笑容：

“宁王并非善于之辈，京中禁军三分，他能用其二，朝中大臣十人之中便有七人与他好。就算我们能够找他与皇上的死有关的证据来，他也能够拥兵自重、造就血腥政变。先帝生前为何要带领三权前来求我、我父亲又是为何而死？文家上下百余人无辜受牵连，再加上活着的舒窈、你和平安……”

“可、可是……”

“姑娘有话不妨直说，他们都是我边最信得过的人。”文以宁挥手让平安去关上了大殿的门，然

现下已经到了京城夏日的三伏天，外面艳情似火，可是中室殿内却一片愁云惨淡。

话说到这个份上，文以宁相信如意会明白，而且有平安陪在如意边，文以宁一儿也不担心如意日后的日会不好过。

说到这里，文以宁瞧见如意和平安两个人面微变，他立刻避开了他们的视线继续说：

“好吧如意，我换一说法——”文以宁拍了拍如意的手背，示意如意坐下来。

“主，外面有人求……唉？小、小的是不是打、打扰……”

我也已经有了十年的时间，现在陛下龙驭宾天，遗诏上面既然将明白了想要我……”

“扑通”小厮立刻跪下来了，他没见过如意公公哭成这样，那个黑着脸的侍卫现在似乎脸更加黑了。

宝怜摇了摇，看了看如意和平安，脸上神有慌张。

大殿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有个小厮来报：

“起来吧，你们如意公公没事儿，”文以宁招呼来人起来，“你刚才说有人怎么？”

“原来是你，姑娘你太客气了，那日我也没有帮你说上什么话。”

突然，

文以宁见她跪着的时候就觉得熟悉，可怎么也想不起名字来。等对方行礼起来之后，文以宁这才开问：

“婢是椒泰殿的事，名叫宝怜，”见文以宁还有些迷茫，宝怜补充了一句，“那日在锦廊，幸得皇后主您路过，救了婢一命，婢今日是来谢主救命大恩的。”

“毕竟，十四年前，是我不顾父亲的阻拦、执意参加科考，既业因、便得业果。你们没必要陪着我随着文景这一朝虚耗下去。你们代替我活着，还能看看宁王是否遵守他给我的承诺。”

对坐的主仆三人，一个颜笑，一个沉默而面无表情，剩下的一个却是憋红了睛、面庞，咬了嘴，愣是没有哭声音来。

小厮将来人报了一遍，这才门去引人过来。大殿的人是一个女，看见文以宁就立刻拜下称了万福。

“如意，我不想再有人为我而死了，你明白吗？”

“你是……？”

“我不！”如意站起来大声尖叫，双手撑在桌上瞪着文以宁，“我不会离开主的！而且我也不会让主你平白无故为了混皇上丧命！”

看着来人当真被吓到，认真反思自己的如意了鼻将埋平安怀里。

“里人最趋炎附势，你们跟着我没有什么前程。若是烦厌了中生活，如意又喜闹，平安你便带着如意去吧。上钱财不够的话，我这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