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说太让他们随意驱使，用不着客气，只当狗一般看待。

大雨倾盆而下，像极了凌与枢对他用，而他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那个夜晚。

文太傅说，君命不可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和帝说，那是朕唯一的儿，若是没了你的帮衬，朕怕他走上绝路，算朕求你。

不，怎么？

文以宁沉默，卫奉国的指责无可厚非，凌与枢俘虏了戎狄十二翟王凯旋不久，命垂危、缠绵病榻的和帝一圣旨将他宣中。

没人问过他痛不痛、不，他生来便有他的位置：“济济多士，文王以宁，锦朝安定，盖信乎以宁也。”

文以宁当时的份是太的男妻，虽不如今时今日地位，背地里仍旧有人嘲讽他为男竟然甘愿在男人下承。可是面上，大家还是要敬他三分。

于是，

“您知，”卫奉国却代替文以宁回答了，“可惜您没能为他们说上一句话。”

“我自会去和他说的。”文以宁不耐

天地不仁，他就算是太傅公又能如何。命运不济，他想不服输，可一人之力、如何挣得过百年锦朝。

“放了他，赏赐的东西我会另外赏给你们，这人我带走。”

那些军痞回瞧见文以宁，虽然满狼狈，可是还是当朝的“太妃”，几人手忙脚的跪下来，回了文以宁的话，说——此人是戎狄十二翟王之一，午后太在校场比骑，他们得筹，这个男人就是太赏给他们的。

他们个个摆足了可怜面孔，放下段苦苦哀求，却从没有想过他文以宁的受——没有，就算在床上抵死缠绵一宿、就算拜堂成了夫妻，房事也不过是发兽-而已。

戎狄与锦朝世代兵戎相向，文以宁皱眉看着那个气息奄奄的男人，又想着这些日以来凌与枢将残杀戎狄俘虏当一大乐趣，想要和凌与枢对着的心思一上来，便不假思索地开了：

“……”

文以宁只记得那是一个雨夜，他满心疲惫地从明光殿中来——君命难违，可是文以宁不明白为何要赔上他的一生、甚至是文家所有。

鬼使神差地，文以宁停下脚步过问了几句。

枢心狠，十二名俘虏也是戎狄的英雄，面对酷刑没有一人动容求饶的。

他那时满心都是绝望和对命运的无奈，哪里有心思去理会戎狄俘虏的生死。

“可是……太爷那边……”

甚至、甚至是那个-暴了他的男人，当朝的太，竟在暴行之后，搂着他泣不成声、直抒臆，说不要天下江山、不要王权富贵，只想和他长相厮守，对安乐夫妻。

“他犯了什么错，你们要这样打他？”

带着绝望的心情，他跌跌撞撞了内回太府，却在锦廊上撞见了一群军痞，他们肆意地责骂踢打一个男人。

文以宁看着那人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脸上也尽是血，脖上带着狗一般的项圈，四肢上都是沉重的镣铐，一长发糟糟地扎在脑后，如今是雨夜，锦廊上的泥都渗了那人的伤之中，再折腾下去恐怕要人命。

没人会来救他，只因对方是皇帝的儿，是未来的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