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你是越来越放肆了。”

“我知了，”文以宁摆了摆手打断如意的话，凌风慢的世他最是心痛，这些年来对这孩无奈和同情居多，却当真没有好好陪着小孩，“我带他去便是了。”

“平安，到了外，还需要你多照料。”

“我不，我要和阿娘在一起！”平日里一向听话的凌风慢却毫不犹豫地抱了文以宁的，“他们都不要我，阿娘也不要瑞儿了吗？！”

文以宁知自己懂功夫的事情还没有和平安细细解释过，平安平日虽然很好的影藏形，但是在与不在，文以宁其实很清楚。

文以宁，没有同如意多解释，那日在监侍馆，多亏了卫奉国的故意，文以宁听见了宁王的那番话。

文以宁逗如意，看着如意整个人都要炸了，这才正：

“也不知是谁，让我去尚方院看他的。”

平安这才回过神来，面有些惊疑地看了看文以宁一，中复杂的神一闪而过，之后又恢复了那张没有表情的脸：

如意和平安向来形影不离，如意在明，平安在暗。

“瑞儿，我是去一个很危险的地方，不带你去，也是为了保护你……”

文以宁沉默了一会儿，想起自己去河山阁的目的，便拉了如意，“如意，你去将平安找回来，我想要去帝陵一趟。”

正在自己愁眉不展的时候，手袖却被人拉了拉，一低，文以宁这才想起小皇帝还在自己中：

意计较，只佯作生气地看了如意一：

顾诗心在怀疑他们两兄弟的世，甚至不惜暗中盗窃帝陵，那么只怕和帝当真是隐瞒了什么。

“皇上年纪还小，这几日主您昏迷着，他一直都趴在床等着。素日里您也很少见他，他娘又去得早……”

“怎么今日不见平安？”

正好这会儿如意带着平安回来了，看见这状况，如意忍不住劝：

“帝陵被盗的事情，主你要亲自查啊？”

“主——”如意愤愤不平地跺脚，涨红了一张笑脸不满意地说，“我瞧不来那个卫公公有哪里好，偷耍的！”

文以宁痛，只能蹲下来将小孩搂在怀里，拍着小孩的背说：

“主方才说什么？”

“喂——”

没怪罪平安，文以宁心里猜想只怕平安是因为他懂武功的事情打击太大，才会如此这般，想着正好借这个机会和平安解释清楚。将自己的话重复了一遍，就安排人准往帝陵

“他在河山阁，”如意漫不经心地回答，许是因为平安不在，他有些寂寞的缘故，“这些日他总喜往河山阁跑，大约是对主你想要查的事情很上心吧。”

说着说着，小孩竟然委屈地噎起来。

“瑞儿，我还有要事，你先回明光殿好吗？”

文以宁吩咐了一句，可是直到他替凌风慢了泪，都没有听见平安的回答。有些奇怪地抬看了平安一，却瞧见平日里总是时刻警醒的平安——竟然在神。

小孩似懂非懂的看着文以宁，却还是抱着文以宁毫不松手。

如意用手肘撞了撞平安，甚至懊恼地小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