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记得我在监侍馆的时候，就与你说清楚了，卫奉国，你我走的路不同，注定是不能在一起的。”

如意不大兴，哼了一声就从门去了，只将大门虚掩上，瞧瞧蹲在了门想要偷听什么，却不想被平安看见，一把抄在怀中拉着就上了屋。

许是瞧来文以宁心里所想，卫奉国长叹了一气，只将文以宁的双抱在了床上，用被盖好了，他自己也蹭到了床榻上坐下、又把文以宁的双脚放在了自己上，搓了一双手，细细地给文以宁着：

革职查办就算了，竟然安排到他的边来当个八品的小太监？！

文以宁赞同，宁王多疑的又不是此刻才有，同为和帝、章献皇后嫡的孩，从小就不受章献皇后待见，想尽了办法争着比哥哥优秀，却终归得不到太之位。

“来您边，个卧底，堂堂正正‘监视’您来着。”

可是这样决绝的话听到了卫奉国耳中，却不痛不，卫奉国，“那日您说得很清楚，我也已经记在心里了。”

“您那夜也听到了，王爷亲自去盗帝陵是为了查什么。帝陵由我暂这事里外大家都知，宁王不可能不知。就算王爷推脱说他一时情急忘记了，我也不觉得是什么好理由。”

一般的小太监制的衣衫穿在卫奉国上……

“您倒好，十五个首领太监之首、掌十八司印，这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柄，说放弃就放弃了，这境界、这气度——当真是咱家学不来的。”

“你——到底想要如何？”

见惯了卫奉国上那蓝的蟒袍，如今换成了八品的绿，却有几分不习惯起来。

外面的动静文以宁不想理会了，只看着卫奉国说：

“确实是顾诗心会来的事情。”

如意说了一句不够，更是了嗓开始说了好大一堆。卫奉国却跟个没事人似得，只继续手中的活儿，将文以宁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咬咬牙，文以宁脆直接拒绝卫奉国。

“王爷边有个厉害的江湖人，想要借由王爷造反的机会，在京中拓展他的实力。此人一直瞧我不顺，只怕这次也是他拿的主意，”卫奉国说到这里，中寒光一闪，然后笑了笑，“只可惜，他大约没有想到，王爷多疑，只怕是不能全信他——所以才会有了那日在监侍馆中的一幕。

文以宁一愣，抬看着卫奉国，却发现对方嘴角弯着，笑得满脸温柔，只继续解释：

“好了，如意，我有些话想要问卫公公。”神复杂地看着卫奉国，文以宁吩咐如意。

文以宁听着，却不再挣扎，任由卫奉国用超的技巧得他浑都很舒服。

必劝了，我刚才就劝了他多时了。他也是这么一副不怕死的说辞，到底还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千岁大人’，我如意混到今日能够坐上一个四品总太监的位置，可是每天都在祈求佛祖保佑。”

“那你现在来什么——”文以宁有几分动怒，奏事的几个人是怎么想的，竟然将卫奉国革职查办，难宁王对此无动于衷吗？

卫奉国抬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