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叶疏杨也从未想过，他还会再次看到那个他至极的男孩，不过是以那样惨烈决绝的方式。

无论，生，还是死。

叶疏杨闭着双，扶住额的手不停的颤抖着，他慢慢抬看向站在案前的那少年：“这便是你给的答案……”

转离开。

沈明柯走牢狱不知多久，他突然停下脚步，大雪挥洒而下，他缓慢的回过……后茫茫一片，已经什么也看不到了。

“我本就心狠手辣，叶疏杨，从我离开你们的那天起你就该知，我本就是个无情无义的人！！”少年吼，泪止不住的了下来。随即又哈哈大笑，笑着笑着泪的更加凶猛。

男人听了，什么话都再说不。只听得满室宛如凄凉的笑声，直至很久才停下。

少年僵在原地。

——心狠？

夜晚的冬风刮的异常凶猛，沈明柯突然想起不知是多少年前，叶疏杨站在他的榻前起的那一首觞曲。他便趴在窗棂边，微笑着听。

“当年你选择离开我们，我以为你换得了生路，却从不觉你是背叛我们。因为我知很多时候都是迫不得已。可现在……大概是我错了。”

十日之后——

“还是说，从以前开始，我们对你来说都其实不过是无关的人？

你知的，我有多希望你可以活着。

少年默默的听着，直到听到那句——

少年望着他，前的那个人，神里透着心痛。他突然笑了声，笑的那么厉害，简直似要把泪笑了来。

他很想很想迈开脚步往回走，但是最终只是咬着牙转过也不回的离去了。

什么错了？是不该相信他么？不该相信他不会害死他们是么？

“你说的没错，明柯。我对你很失望。”

叶疏杨默默的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他想他们不会再见了罢，本就逃不开的命运，或许从一开始师父就说对了，一旦选择背叛他，就注定是一切的结束。

叶疏杨苦笑：“他怎么会骗你，这只是一场局，只有这样我们四人才能逃生天，我本以为胜券在握……只是……

“你是说……你们不和是假……他说的……都是真的……”

“只是从未想过，这一局竟是全盘皆输……我来不及告诉你，便只能这样赌上一赌。我赌的……是你对他们的情，我们四人从小一起长大，且不论你和沈毅是真正的兄弟，就算不是也情如手足，更何况我们经历过那样的生死。

他愣愣的了神，寒气从脚底直直上升到。铺天盖地异常的恐惧瞬时袭来，这恐惧就像是有人要割开他的五脏六腑。

人生如蜉蝣，繁华过云烟，我永远都会陪在你边。

但或许这便是命罢。

也罢……如今这样苟且偷生的活，倒是苦痛。

多少年过去，虽然他们已经

叶疏杨回答：“我曾经最相信的是你，我也曾希望我们的未来……不是如这般一样……人去楼空。”

少年笑着抹了把脸上的泪，问：“你大概已经对我很失望了，是不是？”

“你为何……能这般心狠？”

——无关的人？

燃只剩下最后一丝的力气，他默默的望向在杂草之中闭着双的沈毅。

似是疑问，却又仅仅只是陈述着一件事实。

——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