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像他认识的那个白蟾，那个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的白蟾——

虽然他那时，只不过是因为睛的异动心绪不宁，一时间不想动罢了。现在想起来，他也不是真心实意地想救白蟾。

就像白蟾自己说的那样，当时他突然脑发昏想掩护他离开，结果白蟾中途返回，理由是因为不想欠他人情。

白蟾不知阖桑心里所想，也不知是不是这一系列变故令他十分疲倦，当阖桑问到这些事时

倌兴哥不就是最好的例吗？

“确实不好看，不过比起我，好多了。”他对阖桑说。

那副他极的样貌被毁成了这个模样，他是极其痛心疾首的，不过，现在他没心情，心痛也只是一瞬间罢了。

“我这样是不是很难看？”到白蟾的目光，阖桑低看向他。

有些诧异阖桑的举动，白蟾摸着披在肩上的衣服，瞬间有些失神，但很快就回过了神来，他像是有些疲惫，略微无力地靠着阖桑左长的大虬，低声说：“真像是雅五公会说的话，那么丽的相没了，让五公失望了。”

他有些不太相信，白蛇会为了救别人用尽自己的法宝，可看着白蟾那张淡漠的脸，平视着前方的目光没有丝毫变化，他又觉得这也是白蟾能来的事。

桑放开那只一直捂着左的手，由着中的血滴到冰层上，然后他的左里就好似爬了什么东西，一个一个的，顺着血滴而下，覆到了冰层之上，只听到声声裂的细响，整个冰层像是有什么扎了来，瞬间裂开碎得四分五裂。

阖桑的问题，白蟾并没有太大的反应，目光依旧平稳，语调很平淡地回答他：“生死线在回去找你的时候，就已经用尽了。”

那时，明明只要用线缠住他，就不至于那么快地被沙掩埋，却不想他居然直到被冻在冰下，也没有任何反抗。

这个人如此恩怨分明，又怎么会平白无故收下他人的恩惠。

阖桑却只是笑，没有说话。

阖桑却不答，像是故意似地，只说：“那你的生死线呢？若那时你使生死线，绝不会被冻在砂之下。”

他看着他，又收回目光，没有声。

对于这个回答，阖桑一时间多少有些动容。

白蟾抬，才看清，那铺在脚下的虬，竟是从阖桑左里长来的，从那小小的眶中生长而，目惊心。

阖桑用力提起那只一直没有放开的手，白蟾便被这么从冰下的火海拉了来，接着，他伸手抓住他，了起来，那方才扎破冰层的东西，迅速铺满脚下，将下面的火海砂覆盖，两人落下来时，像是踩在什么参天大树大的虬上。

过了片刻，白蟾仰看向他那只生这些诡异虬的左，促：“你还没有回答我，你的睛是怎么了。”

阖桑笑了笑，放开手，白蟾立刻失去支撑跪在了地上：“说得也是，现在你这脸，算算真真毁了，可惜，可惜。”说着，脱下外衣披在了白蟾上。

白蟾形顿了一下，他被冰下的砂与火海灼烧得很厉害，上的衣几乎褴褛，的肤没有一块是好的，除了明显的伤，大大小小的泡挂在上面，难看得有些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