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得零星的几个人都愣住了。

“符钦若，你坐里边去吧。这儿的灯是连在一块的，你坐这里就不好关灯了。”施诗磊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外去收回地毯和提示板。

他耸肩，“我今天没吃员工餐呢，没关系吧。——啊，对了，钦若哥哥，叔叔阿姨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哦。”落下去的心又提了上来，他也打开盖，在表面上波纹。

晚上就只有施诗磊一个人值班，等到其他人都走了，他上就从柜台后边溜来，将店里其他的灯都关上节省电量，又把窗帘放下来。

那位青年恐怕是最后的客人了，他过了午夜才走，店里再不剩其他客人，连厨师也换下工作服下班了。

所有的灯都关了，就只剩下他们上的那一盏，施诗磊漫不经心地喝着咖啡，时而看到橙黄的光亮落在符钦若白皙的脸上，光线也都聚敛在了他的睛里。

施诗磊气趴在柜台上打哈欠，正巧见到符钦若拿着咖啡看过来，便对他笑弯了睛。

符钦若惊异地看着他，“没关系吗？”

也回看了一，拿过托盘，走到了旁边。

施诗磊对客人尴尬地笑笑，转而对符钦若说，“你还没付钱呢。”

仿佛条件反一样，符钦若一看到他笑，就低下了眉去喝咖啡，连转看窗外路灯的侧脸都牵了过于平静的线条。

他眨眨睛，把数目报给符钦若，见他掏钱包，还是不禁撇了撇嘴。

“嘿嘿，这个。”施诗磊把其中一杯推给符钦若，“请你喝。”

“上个星期。”符钦若打开咖啡的盖，了气，雾就沾到了他的睫上。

“我知。”对此符钦若并不奇怪，他似乎就是因为这样才没走，“多少钱？”

也不知他们回来跟他商量的是什么事，该不会是让他国之类的吧？想到这个，施诗磊沉了沉气，打算去打听个清楚，谁知同事已经走了去，给符钦若收拾已经吃完的餐碗。

他怔了怔，解释，“不是，我今天才过来的。”

那些卖摄影材换来的钱，被他分成了一份一份的，但其中的好些都已经转手他人。这样的兼职是他以前从来不会考虑的，简直

符钦若并没有走远，就站在边上，闻言看着他，不可谓不惊讶。

再回来时，符钦若已经依言换了个位置，坐在脚凳上喝着咖啡发呆。

给那位客人完餐以后，施诗磊就开始无所事事了。他站在柜台后面远远看着符钦若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喝粥，想着他刚才说要等自己下班，而想起他说他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了。

施诗磊把东西都收好来，又回去倒了两杯咖啡，经过摄像前鬼使神差地瞄了一，兀自走到了符钦若对面坐下。

已经快到十二了，店里没几个员工，就只有施诗磊一个餐员。他抬起手招呼青年过来餐，看到前的收银台，才想起来自己没有收符钦若钱，连忙用力拍了拍柜台，“诶，钦若哥哥……”

这大概是这段时间来施诗磊过得最心安的一个晚上了。

施诗磊心中落了一截，“那你上星期就来杭州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