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窗台，抱起东西，迅速回教室。

同学们纷纷从作业本上撕下作业，给孟思扬。孟思扬收完，用手拨拉一下，他从前当小偷是数钱的行家，立刻问：“还有谁没？差了三份。”

他还是等人少了之后，餐厅的师傅来收垃圾桶之前，盛了一碗剩饭。当然他盛剩饭的手法，就像术师一样，从来不会让人看见的。

没人应声。这时韩老师走来了。孟思扬问：“老师，另一份作业什么时候收？”

第一节课就是英语。

除了盛剩饭，他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混餐厅偷饭吃，对这个曾经闯银行偷几百万现金的神偷大盗来说，偷儿饭的确不算什么，但那和偷书不一样，在他心底里就觉得不一样，如果那样，他就回到了他原本货真价实的小偷份。

此言一就等于坦白了，全班一片哄笑。韩冰雪冷笑一声：“这就不劳你关心了。”

她大约了十分钟把作业浏览了一遍，说：“俞佳、林小川、程家昊三个翻译是从网上抄的，后面站着去。”

韩冰雪摆摆手说：“那个是英语组组长的作业，发给你们当练习而已，不，也不用。”

韩冰雪说：“另外，姚梦超、陈运达、班淑奇、孙璟、杨嘉、俞菲，你们六个写得很不认真，我罚你们当英语小组组长。全班五十二个人，我们分成六个英语小组，九个人一组，有两个组八个人的。当然，不是自愿分组。我会据你们的英语平来分组

俞佳顿时嘴张成了O型。林小川也没辩解，吃惊地看着韩冰雪。程家昊则结结地问了一句：“老师……你怎么知的？”

这时已经接近午餐的尾声了，成批的学生正从门往外走。孟思扬逆着人了餐厅，又在心里打鼓，到底要不要再捞剩饭吃？

育课早就下课了，上午最后一节课，也就是放学了。他先回到教室，把校服放在何冬娅桌上，把三本书自己桌里，然后下楼去餐厅。

孟思扬对语言学没兴趣。他把三本书叠在一起，用校服包住，走到窗台前面，去，站在外面的窗台上，把防盗网拿上来，小心翼翼地卡在窗上。但他没办法用手指再把螺丝拧上了，只让它不掉，想自己以后找机会再来一次，把防盗网装上吧。

所有人都“啊”了一声，似乎觉得韩冰雪一夜之间变成好人了。孟思扬说：“老师，作业收齐了。”递给她。

韩冰雪一边看一边自言自语：“这节课我给你们排一下座位，分一下英语小组。以后你们上英语课之前，就自动照这个分组来坐，只拿着自己的英语课本，一个本一支笔就行了，别的都不用带。”

面走。另一面则全是语文的东西，语文专业的东西，如，还有，以及各纯粹和汉语有关的东西，为了研究汉语而写的汉语书。

三个男生拿着课本站起来，走到后面。

下午到教室后，孟思扬在黑板上写上：第一节上课前英语翻译课文。

韩冰雪，示意他回到座位上。她自己走到讲台上，开始翻开手里的作业。霎时全班静得奇，所有人大气不敢。韩冰雪翻过去第一张作业，并没说什么。俞佳连连拍，自言自语：“好险。最上面那张是我的。”不过只是语，没敢声。